我摊开左手掌心,一团狱火燃烧而起。
“你不要试图碰触我的底线!否则,我就砸烂你的壶身!”我生气的道。
她却毫不在意的哼了一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怎么用那个黑色的手镯,否则,你早就把手镯打开了!
就算你生气,你也奈何不了我!”
说罢,她一个闪身,人已经消失了。
醒后,我懊恼不已。
虽然我被气的不轻,但正像那个小女孩所说,我没有办法打开黑色手镯,就算再生气,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没想到,当年奶奶随手给我的一只手镯,竟然还隐藏着这么强大的功能。
之前,阮林告诉我,这手镯其实是一个阴阳喜,本来已经让我很意外了,如今又发现了它有储物的能力,让我更加惊喜。
看来,奶奶当初给我选定的那个鬼丈夫应该很厉害。
可为何,他会突然消失了呢。
奶奶曾经说过,在我二十二岁的时候,鬼丈夫就会娶我过门。
但我的二十二岁生日已经过了,他却一直没有消息。
我知道,阴魂虽然生活在冥界,但一向一诺千金。
他会违背诺言,迟迟没有现身,恐怕遇到了意外无法脱身。
如果他能再次出现,我一定要问清楚,这手镯到底该怎样使用。
几天后,我们终于到达了旭日森林,过了旭日森林就是赤炎岭。
旭日森林和赤炎岭虽然相邻,但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地方。
旭日森林被大片的原始森林覆盖,连裸露的地皮都很难看到。
而赤炎岭,没有任何植被的覆盖,远远看去,就是一片光秃秃的岩石。
来到旭日森林的边界,便能清晰的看到赤炎岭面向旭日森林的山坡。
我看着对面红褐色光秃秃的山坡,迎着对面吹来的热风,人还没到赤炎岭,就已经感受到了那让人难耐的高温。
“老师,您确定现在是进入赤炎岭的最好时间吗?”我驻足不前,问站在树荫下的阮林。
阮林颠了颠背上的背包,道:“赤炎岭的高温,会大量的消耗我们体内的水分。
只要有足够的水,我们进去走一趟,就有了最起码的保障。”
他见我依旧有担忧之色,又宽慰我道:“不要让自己被一些听说的传言吓到,河里的水到底有多深,只有自己趟过才知道。”
闻言我点了点头,我虽然整天都觉得自己已经不惧生死了,但实际上,总是有遇到困难就想退缩的毛病。
相比之下,阮林就比我有魄力的多。
拉了拉背包带,道:“那就走吧!”
再凶险也不过是一座山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双脚踏上赤炎岭的那一刻,我只觉自己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仿佛猛然间从温水里,跳进了开水中。
那种高温和炙烤给身体带来的强烈冲击,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但让我觉得奇怪的是,虽然身体热的恨不得钻进冰洞里,但脚上却并没有觉得热。
本以为这样的高温下,鞋子都要被烤化了,没想到走出很远,鞋底也没有任何热量传来。
相反,我甚至觉得,脚底越来越凉。
我问走在身边的阮林,有没有觉得脚底发凉,他摇头说没有。
我伸手摸了摸旁边的岩石,烫的我忙松了手。
如果石头真的有这么高的温度,那么,就算我们穿的鞋子再厚,鞋底也该感觉到热度。
难道,这只是我的错觉?
又往前走了一段,我还是觉得脚底发凉。
那种凉入骨髓的感觉,让身处高温中的我有些脊背发寒。
我忙拉了阮林一把,“老师,我觉得不对,咱们不能再继续往里走了。”
他停下脚步,问我,“怎么了?你是不是觉得哪里不舒服?”
我的脚小时候冻伤过,所以对北方的冬天特别敏感,天气稍微冷一点,我的冻伤就会发作。
此时,我的脚已经开始僵硬发麻,冻伤处那种熟悉的酸痛,让我更加确定,这座山有问题。
“老师,这座山恐怕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虽然表面看来这里非常热,但说不定只是一种幻像。”
他闻言皱眉,问我,“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的脚越来越僵,我觉得,这里表面看上去特别热,让来的人以为很热,但实际上这里也许是个极寒之地。那么,进入的人就会在极热的幻境中,被活活的冻死。”
我们此时穿的都是夏天的衣服,而且,很薄。
如果这里真的是个极寒之地,一旦我们停下来,就随时都有被冻死的可能。
闻言,他想了想道:“既然你有这种感觉,那好吧,为了稳妥起见,我们带一些厚的衣服,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