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和阮林早早的就出发了。
他似乎已经有了目的地,一路上走的很快。
御鬼术让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周围气场的变化,阮林前进的方向,阴气越来越重。
我心中一喜,这老小子说不定真的找到古墓了!
我们走了近半天的时间,他才终于停了下来。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塌陷的深坑。
阮林指了指被绿色植被覆盖的深坑,说:“就是这里了!”
说着,他就率先迈步往深坑里走去。
我跟在他的身后,往深坑下走,前行了一段,我看到一个影子突然飘了过来,阮林朝他招了招手,他便走到前面带路去了。
怪不得他连检查都省了,到了一个从未涉足的地方,竟然这么有恃无恐,原来前面早就安排好了探兵。
深坑的深处,是一个破碎的石门。
石门之后,是一段半塌陷的甬道。
好在,甬道塌陷的并不严重,还能容得下一个人通行。
长时间暴露于空气中,让甬道内爬满了绿色的植物。
但这些侵入的植物,并不能完全净化掉,从古墓中飘出的陈腐味道。
走的越深,那种陈腐味道就越浓。
阮林似乎有些等不及了,在前面走的很快。
我想提醒他注意安全,看了看走在最前面的那个飘荡的影子,又打消了提醒他的念头。
再向前,我们终于进入了古墓的内部,虽然只是一个很小的侧室。但我们的运气还不错,这个侧室似乎是个陪葬室,没想到我们才进入古墓,就找到了大量的陪葬品。
我仔细的看了看,陪葬室的地上堆积了很多陪葬品,有金银器皿,玉石,还有部分陶瓷。
可惜,我们只有两个人,而且我除了两只手,连个包都没带来。
这里有再多的东西,我们也无法全部带走。
阮林用手势示意我,让我赶紧拿,能装多少装多少。
我尽量挑一些看上去贵重的小东西,往自己的衣服口袋里塞。
被打磨过的玉石是最好的选择,小巧轻便,方便携带,其次是一些金币,小型的首饰。
我正忙着翻找,猛抬头,看到陪葬室的墙边,放着一排陶罐,看到陶罐的那一刻我的脑袋嗡的一下。
似乎被人迎头猛击了一下!
这种感觉可不好!
我马上拉了阮林一把,指了指墙边,他点头,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然后匆忙又拿了几件东西,就拉着我往外走。
匆忙间,我胡乱的在地上抓了一把,忙跟上阮林
我们不敢多做停留,连其他的墓室都没有进去,就慌忙跑了出来,生怕打扰了古墓中的阴魂。
待我俩出了古墓,走出深坑,我才终于松了口气。
阮林却并没有停下来,依旧带着我快速的往来时的方向走。
我不敢说话,一直跟在他的身后。
走了差不多三四个小时的时间,我们才终于停了下来,此时天色渐暗,稍远一些的景物,已经看不太真切了。
阮林这一路上一直没有说过话,我觉得有些奇怪,仔细观察他的脸色,又看不出什么。
我弄了一些树枝点燃,他坐在火堆旁一直摆弄手里的一个玉扳指,看他那架势,恨不得把那个扳指变成自己身上的一部分,藏进身体里。
他这个人平日里虽然有些怪,但大多数时候还是很正常的,像现在这样的的行为,实在有些太不对劲。
我见那扳指的样式极为普通,甚至连花纹都没有,也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不知为何他却一直爱不释手。
“老师,您还好吧?”
我轻声问他。
他猛然抬头看向我,双眼通红,竟然有了一丝癫狂之态。
我心道不好,恐怕是古墓里面不干净,他放出去的散魂没准着了道,现在他遭到反噬了!
我忙凌空画了个清心符,拍在了他的印堂,随即,又传了一些能量进入他的身体。
见他脸色有所好转,我又忙把石清远召唤出来,让他把引路的那个阴魂从阮林的身上给拉下来。
那个阴魂的情况的确有些不好,魂体很是虚弱。
我用御鬼术,给他补充了一些阴气,他的魂体才慢慢的稳固下来。
待做完这一切,阮林才终于转醒。
“老师,您觉得好些了吗?”
我问他。
他摆了摆手,道:“是我太大意了!
好在咱们离开的及时!”
我问他,“老师,被放在墙边的罐子里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