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不甘心,说:“那咱们就白折腾啦!”
阮林笑着摇头,道:“那不能!虽然他们的精神不太好,但是魂体应该没事!只要拷问一下,不信他们不开口!”
我闻言不由心里一跳,好家伙,这老小子竟然想到了灵魂拷问。
被绑着的那俩人听了阮林的话,脸色白了几分,他们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人说:“我们就是跑腿的,跟大部队走散了,才不得不躲在这!”
五爷见他们终于开口,大声的问道:“你们跟谁一起来的!说!”
那人这才吞吞吐吐的说:“我们是韩大姐的人!”
“韩大姐他们人呢!”五爷又问。
“三天前,我们被一群蜥蜴人袭击,慌乱中我们俩掉了队,本想去找队伍,又怕跑丢了,所以就藏在了这。
现在,我们也不知道韩大姐在哪。”
五爷看了阮林一眼,道:“大师,现在怎么办?”
阮林啧了一声,说:“没想到这么多人都在打百墓的主意!
这个韩大姐,可是南方盗墓大军的老大!她来这里,咱们恐怕只能跟着喝汤了!”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我看着被绑的两个人,一直在相互递眼色。
恐怕,他们说的也未必是实话,抬出韩大姐也是在拉虎皮做大旗!
我决定再吓唬吓唬他们,不信他们不说实话!
我在掌心聚了一把狱火,走到那个说谎的小子跟前,故意冷着脸,说:“你们到底是谁!再不说实话,我一把火烧了你们!”
“我们就是俩苦力!”那人还是坚持之前的说法。
我把狱火凑到了他的脸旁,大声道:“还敢撒谎!普通的苦力,怎么能知道灵魂拷问!”
站在旁边的一个兄弟开口问:“你们是五大宗门里谁家的!”
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人,似乎真的怕了,马上说道:“姑奶奶别动手!我说!
我们不是五大宗门的人,对玄学只是懂些皮毛。”
这时候,一个眼尖的兄弟,从其中一个人的身上,扯下来一个绣着阴阳图的剑套。道:“还说谎!这东西明明就是五大宗门的人才用的!”
那人见状,忙分辨道:“这是我捡的!”
我晃动着掌心的狱火,道:“你们到底来这里做什么,再不说实话,我马上烧了你们!”
那人忙摇头,说:“我们真的不是五大宗门的人!白家组织了一批人,进来找古墓,除了一个姓冯的外门弟子,其他人都是临时找来的。
我们遭遇了蜥蜴群,其他人都被杀了,就只剩下我们俩。
我们俩不敢贸然出去,怕碰上蜥蜴群,只好躲在这。”
阮林见这俩小子,翻来覆去都是这几句话,也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就让几个兄弟先看着他们俩。
我跟阮林才到了崖壁旁,正准备往上爬,阮林突然啧了一声,道:“遭了!恐怕这俩人真的是白家的!”
“是白家人怎么了?”我问。
阮林边往回走,边说:“白家老三早就死在这了,这俩小子,怎么可能命这么大!”
我想起之前用过的骨笛,也觉得事有蹊跷,忙跟在阮林身后往回跑。
待我们回到原处时,负责看守的两个兄弟已经没了气息,而那两个白家的小子,也只剩下了一堆衣服,和一滩黑色液体。
“老师,那俩人消失了!”我指着地上只剩下的两堆衣服,说。
阮林摇头,道:“他们已经化成脓水了!”
听他这样说,我看着衣服下面的那滩黑色的液体,忍不住作呕。
这时候,五爷也赶了过来。
见自己又折了两个兄弟,忍不住直骂娘。
“老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阮林。
阮林的脸色并不好,他有些自责的道:“是我大意了!早该想到这俩人有问题!”
五爷有些气急败坏,但罪魁祸首也死了,没处撒气,在原地转了两圈,问:“大师,这俩人到底有什么古怪!”
阮林这才开口,解释道:“其实,这俩人早就死了!”
“死了?可他们的身体没有腐烂,身上也没有尸气,更没有阴气!”我不解,在一旁插话。
阮林继续说道:“这是一种古老的术法,源自于巫蛊之术!
在这种术法的操控之下,就算是死人,也能和正常人相同,甚至看不出任何破绽!”
五爷问:“大师是如何看出,这俩人的异常的?”
阮林道:“我并没有看出来,只是觉得他们说的话有问题!
再加上,你之前找到的骨笛,和他们身上的阴阳图。让我觉得,他们应该是白家的人,而且不是最近才到这来的!”
顿了顿,阮林有些担心的说道:“这俩人恐怕只是个饵,故意引咱们来这的!”
五爷道:“引我们来这又能有什么目的!他也没有把咱们全部干掉!”
阮林摇头,道:“试探!我们已经暴露了实力!接下来,恐怕会有更多的意外,在等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