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火车,从斯河永站出来,刚好遇到了一个发小儿。
她在斯河永镇买了房子,拉着我,让我一定去她家坐坐。
来到年根儿了去别人家叨扰本来就不好,空着手去更尴尬。
本来我是说什么都不去的,可她说好久没见了,好歹得去坐一会。
盛情难却,我只好去了她家。
她叫阿莫,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平时无话不谈。
只是,如今她结了婚,我也工作了,平时见面的机会实在是少的可怜。
本来说好,吃过晚饭她开车送我回家的。
可在外面才吃过饭,阿莫的婆婆打电话来,说孩子发烧了,让她马上回家,送孩子去医院。
她离开后,我就可怜了。
一个人站在街边吹冷风,可是一件很凄凉的事。
大半夜的站在街边,再加上打不到车,就更凄凉了。
斯河永是个小镇,到了夜里,很难叫到出租车。
那种拉黑客的私家车倒是不少,这大半夜的,又只有我一个人,我是万万不敢去坐的。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一直等不到出租车,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决定先找个地方住一晚,明天再回家。
没想到,我已经在街边走了两个多小时了。
再抬头,刚好走到一个旅馆门口,吉祥旅馆!
店招的灯很亮,字也很大,很耀眼。
找到了想去的地方,心里莫铭有一丝温暖划过,有欣喜,更多的还是突然而至的疲倦。
走进旅馆,在值班的是个年轻的小伙子。
嘴里叼了根棒棒糖,两只眼盯着手机看。
大概是在看搞笑的娱乐节目,小伙子笑的很开心。
见有人来,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问还有房间吗?
他问我住标间还是大床房。
“都可以,但必须干净!”
“那就标间吧!”我点头把身份证递给他。
他边在电脑上操作,边问我,是刚从外地回来,还是来这出差。
“跟朋友聚会散的晚了,没叫到回家的车。”
他把房卡递给我,说:“您的房间在二楼!”
我在房里睡到半夜,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那声音由小变大,把我吵醒了。
与说话声一通传来的,还有河水流动的声音。
我心想,这是哪个房间的客人,半夜不睡觉把电视的声音放的这么大。
仔细听了一会,我又觉得,这不像电视的声音。
可斯河永街离河的距离并不近,在这里,不该听到河水流动的声音啊!
那声音吵的我实在睡不着,索性穿衣下楼。
到了楼下,看到了同样被声音所吸引的几个住客,正三五结伴的往外走。
在路上,我跟上两个老年人的后面,向前走了几步,才发现,这里哪是斯河永街啊!
这明明就是个小村庄啊!
四周除了吉祥旅馆的招牌还亮着,其他的地方是一片黑暗。
偶尔可见几盏亮起的灯光,也如萤火般,看不真切。
脚下的路都是水泥的,和斯河永街刚刚修好的宽敞的柏油街道是无法相比的。
我忙快走几步,追上前面的两位老人,向他们打听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们看了我一眼,大娘热心的告诉我,这是张家营。
“你不是本地方吧?”她问我。
我听了她的话就是一愣,张家营可是在临县啊!我明明在斯河永,什么时候跑到临县的!
就算我低着头走路,没有好好看路,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是不可能走几千公里的。
而我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性,就是“鬼架身”!
鬼架身这种事,我以前曾经听奶奶提起说。
遇到鬼架身的人,会在无知觉的情况下,走出很远的距离。
而在移动的过程中,也会遇到很多种不定的变数。
如今,我只是位置被移动了,却并没有遇到其他的事情,还算是庆幸。
见我点头,大爷对大娘说:“这大冬天的,河水就化开了,动静还不小。咱们快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大娘摇头,说:“也不一定!最近这小半个月的气温都在零下二十多度,河水再涨也不可能冲破那么厚的冰层!”
两个老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往河边走。
我也好奇,紧紧的跟在他们身后,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