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莫氏，也没让大家失望。
“张老头，你也莫怪我。
要怪就怪你自己，和你的大儿子！
若不是你们自己父子二人不和，恐怕你还没那么早死！”
曹老婆子双眼愣愣的望着前方，嘴里却说着，看似条理清晰。
实则在众人看来，有些胡言乱语的话语。
众人皆知，此时的曹老婆子，即便是现在还没疯。
恐怕也离疯不远了。
对于她此时的话，众人也没有初时那样，完全相信了。
然而她接下来的一番举动，却是让众人又不免产生了新的疑问。
直接那曹老婆子，“腾”地一下。
就从地上站了起来。
双眼恶狠狠的盯着前方，那目光似是在看着什么仇人一般，充满了怨毒。
“没错，都怪你！若不是你奸淫了我，我也不会受你所控！
为了保全名节，无奈之下嫁于你这个老头子做续弦！
你这张老头子就是该死！我恨不得抽你的筋，扒你的骨！”
说着说着，曹老婆子眼底的恨意，也愈发的浓郁，就像要滴出水来一般。
很快，那曹老婆子像是终于吐露出心中的不快一般，像是松了口气。
冷哼哼的一笑，暗道一声报应！
听着曹老婆子此时这番话，魏霜叶心里也顿感疑惑。
这曹老婆子，当年会嫁与那张老头，竟是无奈之举？
那这样一来，张老头的死，只怕就与这曹老婆子脱不了干系了。
其实不知他为何多次提到曹老头子的大儿子？
莫非……
很快，曹老婆子接下来的话，就成功地为她解答了这个疑惑。
“而你那大儿子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我真不愧是应了那一句俗语。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你这当老子的就不是个什么好鸟，你的儿子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从未将我当做他的母亲看待，也就罢了，竟还对我做下如此苟且之事！
他也是个该死的东西！”
曹老婆子惨然一笑，早已盈满泪眶的泪珠，也逐渐滴落下来。
但是此时的她，就好是根本察觉不到自己脸上的异样一般。
毫无所觉，依旧在陈述着……
陈述着，他在张家时所受到的那些遭遇……
“你们父子二人都该死！死老头子，再告诉你一件事儿……
一件你根本想也想不到的事……”
像是终于得到了报复的快感一般，曹老婆子放声大笑起来。
眼底的恐惧与怨毒，此时也更加浓郁了起来，甚至还隐隐带上了些许让人看不分明的笑意。
“你一直以为张龙张虎是你的种，却是不知，你的大儿子也以为是我为他所生。
哈哈哈哈哈……
殊不知……他们兄弟二人，跟你们父子二人竟都毫无瓜葛！
哈哈哈哈哈……”
此时的曹老婆子像疯了一般，一边放声大笑，一边无所畏惧地将埋在了她心头二十几年的秘密说了出来。
这个瓜，无所谓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