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怨而死,怨气久而不散,故化而成形,称之为怨魂。——凌晨
“怎么回事啊?!啊?!”老石从厕所出来后就瞅见了这一幕,一把揪住那个红毛,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输出。雨点般的拳头框框砸到他的脸上和身上。
我接过小思递过来的毛巾,擦拭着头上的血渍,心想这老石到底以前是混的,打人这方面还真是一点都不含糊。
那红毛也不是一个人来的,但他的那几个狐朋狗友看到这个情况早就选择了默默开溜,其中更有甚者说他活该。
“这事没完!”被海扁一顿后的红毛那是相当不服气,全身上下也就一张嘴最硬。他从地上爬起来,整了整凌乱不堪的衣裳,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歇斯底里的吼出来这么一句。
“怎么?你还嫌不够丢人啊?”我一把揪住他的衣服,语气平静到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程度。
我头上的血勉强止住了,我也不急着走,我倒要看看他想咋整。
“你……你想咋样……”那小子说话有点结巴,明显也是怂了。
“怎么样?很简单咯。”我眼疾手快,抄起桌上的一个酒瓶哐当一下就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嚯嚯,这一瓶子是回敬你的,现在公平了。走咯,死猴子。”我学着陈浩南的招牌动作,对着猴子打了个招呼,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临走之前我看到那个红毛狼狈的爬起,眼里有晶莹之物闪动,卧槽,该不会是哭了吧?
老石急忙跟上,安排了一辆小车载着我往医院里赶,老石坐在车上一个劲的道歉,他是真怕我不高兴,直接撇下他不跟他处理那些事儿了。
不过他这也真是想多了,我怎么会怪他,毕竟他也是一番好意带我出去洒。
我让猴子和猛子先撤,说自己没啥事。老石见我好友也走了,没个人陪着我,怕我无聊,把小思也拉上了车。
小思上车后其实蛮紧张的,因为她在上车之前老板娘跟她交代了很多,她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让老板娘如此费心费力。
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对她笑了笑,示意她放轻松。
她也对我报以微笑,稍微的安定了一些。
到了医院后,医生检查了一下没什么大碍,给我消毒包扎后比了个“OK”的手势。
我打着哈欠,让人安排接小思回去,时间也不早了。
老石点头说好,抽了根烟,吩咐自己的下手过来接人。
我走到小思身边,看着她问道:“你是学生吧?”
“晨哥……你怎么知道……”其实我也是诈她一诈,毕竟老石跟我打包票说这次那几个都是大学生,我想看看真假。
“嗷,看你这么年轻,猜的咯。”我伸了个懒腰。
小思说我也很年轻,同时给我说了一些她自己的事情。
小思全名李思,是永和技术学院的学生,因为家里弟弟病重,父亲的早逝,母亲的衰老而不得不出来找份兼职,替家里分忧。
今天是她兼职的第六天,她说前两天有个客人想非礼她,还好老板娘过来及时制止了,但事后老板娘又告诉自己这都是正常现象,要提前适应,并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