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谁顶得住啊……”我撇撇嘴,能让猴子都老脸通红的女人,我可惹不起。
猛子也比较兴奋,虽然他比较憨憨,但不代表他不懂男女之事。
最害羞的就是海子了,他就像是个孩子,听着听着也能脸红,不知道他是真的单纯还是想到了某些,但海子和我差不多把,都是十几年来没碰过女孩子手的可怜娃儿。
我们去“常来饭店”点了四瓶啤酒,一碟花生米,一盘辣椒炒肉,一盘花椰菜,一份猪耳朵。
猴子抱怨不停,说这是他几个月的零花钱,我们让他别啰嗦,钱实在不够的话再一起拼凑就是,猴子这才喜笑颜开起来。
“对了,就是前阵子我“鬼附身”的事谁能跟我解释一下吗?”猴子原来还记得那件事。
“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你魔怔了。正常现象,你要相信科学,什么“鬼附身”,你别乱说。”我夹了两颗花生米丢进嘴里。
“是吗……可听说是你把我摇醒的……”
“我也魔怔过嘛,所以就懂呗!吃饭吧,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我摇了摇头,这猴子是真不消停的主,就在我感慨之际,突然听到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在饭店响起。
“行行好,麻烦可怜可怜我老头子,留点残羹剩饭也行。”一个老叫花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他衣服破破烂烂的,身上却不脏,也没有异味,我很奇怪这一点,但我没法去问他这是为什么。
“滚出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老板吆喝着,就把他往门外推。
“你……你怎么能动粗……动粗是吧?”老叫花可能学过一点武术还是啥的,他顺着老板的力道一推,反倒把老板摔到了门外。
“看见没,你现在在门外,而我好好的在饭店里。所以该滚的是你才对!”老叫花理直气壮的插着腰,丝毫不像一个瘦弱的老人。
然后他快步走到我们身旁,俯下身来,“哇”了一声,就用手抓花生米吃。
“喂!你这个老东西!”猴子气不打一处来,揪着他的衣领口就要揍他。
猛子也是咬着牙,他在忍,他不想对老人动手。
“你……你找死啊!”老板一看这状况,这还得了,撸起袖子找了根木棍。
“喂,姓卢的,你别欺人太甚,这东西我又不白吃。”老叫花瞟了老板一眼。
“你……你怎么知道我姓卢……你……”卢老板停下来,有些奇怪。
“我还知道你最近肠胃不好呢,肾也不好,晚上老得起床上厕所。”老叫花不以为然。
“你……你别乱说!”这种肾不好的事怎么能拿到明面上来说,店里大多都是老客人,还有些年轻姑娘,这让卢老板的脸往哪里搁。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老叫花在卢老板耳边嘀咕了几句,卢老板脸色瞬间大变,连看老叫花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随即让小二做了“清蒸鲈鱼”,“蒜苗炒腰子”,“卤鸡腿”,“红烧肉”还拿了一瓶“邵阳大曲”亲自陪同照料老叫花。
“我靠!那老板脑子秀逗了?!现如今招摇撞骗……”
“你踮着脚表演秀呢?忘了那晚的事?”没等猴子说完,老叫花冷笑一声。
我们倒吸口气,觉得这叫花子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等叫花子吃饱喝足后,打了个酒嗝,要我们在外面等下,随即和老板去了后屋。
“这叫花子不会是算命的吧……”猴子最先质疑。
“说不准。”我有点拿不了主意,要是六婆在这就好了。
“我们等会吧,这人可能有点名堂。”海子也建议等会。
“行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大约十五分钟,那老叫花出来了,后面跟着卢老板,卢老板感恩戴德左一个作揖,右一个“您请”,最后还包了个红包,我看了那包鼓鼓的,想必有不少钱,老叫花也不客气,一把拽进裤兜里。
老叫花招招手示意我们跟上他,临走前,卢老板还说了句“上仙,您慢走。”
我不知道老叫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里纳闷,但又不好多问。
“回家把这道符水喝了,以后保你少灾厄,对了,不要老是在学校讨论鬼神,你们那学校本来就不太干净!”老叫花原来叫于叔,他说自己年轻时学过一些术法,可以帮我解忧,然后他递给了猴子一道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