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动着最后一段铁链,地宫里传来一声脆响,我知道是那个刻着金纹的凹凸物出现了。
我兴奋的跑向台阶,但是没发现按钮。
“怎么每次都这样,有完没完?”我说着丧气话,但心中已经是相当兴奋,我知道我就要离开了。
后来我悠哉地吃了一袋饼干,在甬道里发现了这枚金纹。
是我见过的金纹,既然前人把它带了出去,我就一定也能出去。
我按了下去,又听到了一声响。
我笑了。
包里恰好还有一支碳素笔,我在隋钰莹给我写的那张纸条背面写了一段话。
“你这坏女人,真的很混蛋,老子走了,帮你试出来那么多东西,也拿了你的钱,算是扯平了,江湖两不相欠,别再来烦我”———署名:别以为知道了我的身份证号就能为所欲为,这是法治社会。
想起那女人假装在尸体上割肉,那中年男人假装说托关系检查一下腐肉,我就觉得这些人心机深沉。
我看着地宫中央的棺材,底板打开,出现了密道的入口,我回忆着上次的经历,还是有些担心自己。
那女人真要杀自己,就不会给我留这么多东西了,也不会放马生走,看来真的只是试探。
隋舂说的诚信为本,应当是真的,只是我确实不想再干这样见不得光的营生了。
“算了,反正我也够了,我也金盆洗手吧,一个人,没意思,洗了手就去江南省找她。”我喃喃道。
我又检查了一遍东西,从密道下去了。
河西走廊的气候要比阴山干燥很多,所以这一路并没有见过多少蛇蝎一类的生物,我也算是松了口气。
只是难免会有一些小虫子。
我走了大约三四个小时,由于一直是单行洞口,所以我也没注意沿途的风景,只是偶尔会看到小溪流。
路上我一直在幻想着用什么样的理由去找她,是在江南省买了房子?还是在江南省找了工作?还是什么其他的,她又会不会见我呢?
“有什么好理由呢…”我念叨着。
二十七岁的我,还是这般幼稚,我自己都觉得好笑,但我喜欢她,没办法呀。
“算了还是先活着出去,别到时候又遇到狼,前后都是狼,那可完蛋了。”我骂道。
后来我又走了两个多小时,这里的地下结构要比阴山稳定的多,路也很容易走。
中途我想过那支家族灭亡的原因,我觉得不仅仅是《山野冥约》上说的这般简单,即便是被赶尽杀绝,她不是也没死?
难道就没有其他男丁存活?
想必这是一支与宦官政治斗争的家族,不过现在是新时代,宦官没了,这样的家族如果真的还存在,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至于特殊的唯一的丞相墓和皇帝墓,应当也是那支家族无声的反抗,或许当时,这几位统治者真的很残暴。
“会不会就是隋钰莹的家族呢?”我心想。
不好说了,我也想不明白,我现在只想快点出去,然后烫火锅,再回青绥看看父母,启程去江南省。
我又加大了几分气力,自以为是向着美好生活在迈进。
到了尽头,我发现路是死的。
“得,得得得。”我一屁股坐在地上。
由于没有其他办法,我只能选择愚公移山,我爬在坍塌的石头堆上,发觉没有风,应当是破除这些石头后,还需要走很久。
我这小身板,打着手电,石头还得一块一块搬。
过了要有两天,我开出一道小洞,但双手也满是血泡,小腿全是磕碰出来的血,钻了洞,我呼呼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