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力气小,就和隋钰莹站在一边,本来我也不想干这些体力活,算是偷懒。
隋钰莹说民间疾苦,想挣钱的人多的是,而我却想到了那个女人,她曾经说,我们的社会,会越来越美好。
没错,她没见过底层的劳苦,没见过那些汗流浃背的男人被家里从不干活的女人指责“没本事”,没见过风风雨雨,却还是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白月光形象。
我突然就没那么喜欢她了。
“在想什么?”隋钰莹拍了拍我。
我告诉她,我小时候喜欢模型玩具,即便家里不富裕,父亲还是会给我买,但有的人生下来就有。
我说我用那么多年的心血去爱她,她却只不过几个朝夕,就忘了。
自我陶醉了一会儿,我自知没趣。
“你不会要过河拆桥吧。”我谨慎道。
自从马生金盆洗手,我一直都没什么信任的人,有一种被架空的感觉。
女人莞尔一笑,只是摇了摇头,指了指盗洞,示意可以下去了。
下去的时候我碰到了张宣,或者说张泽,他仍旧是前段时间那个体型,他对我有点害怕,所以离得很远。
墓葬很大,最违和的是果真墓门口有个密码锁,电子的。
“真损。”我嘀咕着。
我走过去拍了一下张泽,他躲躲闪闪的,我吓唬他说,马生死了,让他都如实招来。
他哭丧着脸,说他真的不知道。
我故作怒目狰狞,低声在他耳边喝道:“到底每次拿多少钱?”
不等张泽结结巴巴的回答,远处传来一道女声:“干嘛呢。”
我只好作罢。
我问那些打下手的,为什么不直接从顶打,而是非要走门,他们给的答案是顶被钢筋混凝土封了。
“这厮也太损了,难不成真给自己建了座现代墓葬?”我对隋钰莹道。
我们走到墓门口,发觉密码锁没电了,这时候张泽就派上了用场。
我亲眼看着这个唯唯诺诺的胖子,是如何手法娴熟的拆卸着密码锁,他工作时认真的样子,有点憨厚。
我对隋钰莹道:“原来这家伙还有这本事呢。”
她笑了笑,道:“张泽其实会很多细活,而且性格也不乖张,守口如瓶,是个能长期合作的伙伴。”
“看来你上次把他丢给我们当做人质,也是在考验他?”我疑问道。
隋钰莹点了点头,说起了张泽的身世。
张泽,外号张宣,阴山省青绥籍贯,幼时随双亲入京,后生意没落,被隋舂发掘为长期合伙土夫子。
善于开锁,绘制地形图,偶尔能出点力气,性格有些懦弱,面孔相当忧郁。
“地形图?这么说,你去过的从纸书里推测出来的墓葬,他都绘制了地形图?”我问道。
“对啊,怎么了?”隋钰莹顿时谨慎起来。
毕竟我们还没到无话不说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