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瘦男人问棺材要不要搬走,我却告诉他们棺材是搬不走的,不如把棺材里的手拿走。
那些人觉得我在胡言乱语,等开了棺却发现果真有一只金手。
女人讶然,又回想到气流机关,问我是如何知道的,我只说是风水术。
“你盗了书里这么多汉墓,难道没有和这个相似的?”我试探道。
隋潜告诉我,之前的大多都在郑南省和太安省,确实不是这样的结构,况且他们都用炸药,这次是地形所迫。
于是我又推断出,偏向阴山与河西走廊一带的墓葬,和其它金叶上的汉墓,是一支家族的两伙人建造的,结构不同。
也难怪,毕竟如此庞大的家族,应当是有所准备的。
“你当时问我认不认识刘泥生,我父亲曾从他那里买过一只金手,和这只金手极为相似。”隋潜疑惑道。
我特别想告诉他,那只金手的棺材我们都睡过。
“这么说,他被抓是多方面的原因?”我再试探。
隋潜告诉我,刘泥生是从阴山一带过来的,起初人们只以为他是暴发户,后来慢慢才知道他居然是知识分子,如今成为地方势力,总要被抓。
“多少年?”我问道。
隋潜告诉我是无期徒刑,并且资产充公,但是我心底并不相信这刘鸟能把所有资产都掏出来,他在外面一定有其它根据地。
那女人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笑道:“怎么?刘泥生和你有仇?实话告诉你,他的手下全被抓了,一直延伸到几代人之前。”
果然,我顿时想到了那个张鼎,想必是从张铁口中听过刘泥生,因此为了保住家族,才将此事草草了结。
我一直想知道关刘泥生的地方在哪里,但是那个女人也不清楚,于是我又试探起纸书,问她是从何得来的。
她只说是家父偶得。
“另一半呢?”我又问。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呢?知道还有另一半,那胖子也只是估计,你就这么断定?”隋潜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于是我转移话题,说起了别的,那女人说我们这个组合倒是挺有意思,一个出力一个出脑子,出力的有脑子,出脑子的也有点力气,难得。
我问起事后分多少,她打起哑迷。
我心知肚明,我们这种半路杀出来的,很难分到一杯羹,她们这种算账的,都是事先算好,临时给下手加钱已经是难得一见。
我们出了气流机关墙,看到满头大汗的马生和大气不敢喘的张宣,两个人这才下来。
这时两个“龟眼”由于其中一个马生已经放开堵孔,另一个里塞的那只钢笔也被气流顶了出来。
马生从张宣背上跳下来,狠狠踹了张宣的屁股,骂道:“软蛋,和我一起出来的那个小白脸,力气虽然不如你,耐力却比你强多了。”
我们九个人,商量着如何运送哦这些东西,马生则一直问隋潜,说话到底算不算数。
那几个打下手的男人看不惯马生咄咄逼人,与之针尖对麦芒。
隋潜说,想拿钱,得和她回京。
马生说“我刘泥生谁怕谁。”
女人愣了一愣,随后我把情况告知了马生,马生顿时知道自己暴露了。
我们的车跟在他们的三辆大车后,由于位置不够,张宣坐到了我们的车里。
“兔崽子,你怎么不从河西走廊步行回去,坐你李白爷爷的车做甚?”马生一直在驾驶位骂人。
一路上张宣一直在道歉,而我们也知道张宣坐在这里的原因,前面三辆大车,一个胖子还是容得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