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一队有七个人,我们只有两个。
他们倒是没杀我们,毕竟现在是新社会了,杀人不留痕迹比较难,况且我们也有装备。
为首的是个精瘦的矮小男人,领着一个女人,五个打下手的,其中最惨的一个胖子,听说每次只能分到几万块,但上面什么脏活累活,都是他来做。
我们只好站在旁边,看他们一件一件运送东西,一边的胖子则打扫着他们的行李。
马生笑着对胖子说,你可以偷偷装点,等他们上来也发现不了,胖子说他不敢。
胖子叫张宣,读书人,喜欢古玩字画,家道没落,干起了这样的营生。
“既然都是同行,里面的铜钱,就留给你们了,也算回个本。”精瘦男人满脸鄙夷。
我们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
安全起见,马生和我都没下去。
吃晚饭的时候,马生烤了自备的羊腿,那伙人嘲笑我们,到底是来吃烧烤的还是来下斗的,只有那个胖子一直在流口水。
马生见状,递给了胖子一小部分,胖子吃的香,却被他们队长拍了头,道:“到底和谁一伙的?”
我还是第一次见下斗带女人的,但也没好意思说,而是试探起他们如何断定这里有墓葬的。
他们也反问起我。
我们两个自然是胡言乱语一番,说小时候学过风水术一类的,如何如何神奇。
他们的回答大差不差。
后半夜,张宣给他们看风,我和马生爬起来,知道这胖子嘴巴不严,马生趁机勒住胖子,用小刀架住他脖子。
马生问道:“你们到底怎么判断这里有墓葬的?实话告诉你,风水术可不是普通人能学的,你说的那些话,我根本不信。”
张宣闻言一直摇头,捂着嘴,用手指指了指远处,我们顿时明白了。
到了远处,由于是山地的夜间,清风徐来,我冻的瑟瑟发抖。
张宣说这里之所以有他的容身之处,是因为主事的根本就不是那个精瘦的男人,而是那个看似不起眼的女人。
女人叫隋潜,皇城根底下的土著民,一家十八代都是古玩收藏家,潘家园很多产业她都染指。
他家道没落,女人看他可怜,就带上了,那些装模作样的男人,都是隋潜的下手。
而且都是一锤子的买卖,过了这个斗,她就换帮手,唯独不换的,就是这个老实本分的胖子。
“这女人这么大能奈?少啰嗦,问你的不是这个!”马生低声喝道。
“是是,他们家里有本书…你可别问她呀。”张宣委屈道。
张宣吓的眼泪都要流下来。
“放屁!”我轻轻抽了一下胖子的屁股。
胖子这才往下说,她家里有本纸书,是残本,北魏时候的物件,听说是孝文帝的东西。
上面应当记录着许多汉代墓葬,只是很乱,只能通过拼凑组合的方法一个一个去试探。
时至今日,算上这座,他跟着那个女人盗了七座汉代墓葬。
“你妈!老子辛辛苦苦这么久…”马生怒吼。
远处的帐篷有一间顿时亮了灯,随后全部亮了灯。
马生自知忘了远处的那伙人,用刀架着胖子,与远处的人群针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