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日记,“张璇”这个人最后把尸体都拖到了甬道里,饥寒交迫,终于也吃起了人肉。
张璇说这是一座汉代的墓葬,将军生前应当是独吞了这里,后来将自己的墓葬建在汉墓之上,有凌驾的象征。
而他们的团伙是由知识分子和老手构成的,那刘泥生就是知识分子之一,也因此骗了他们,后来甬道里被困的人气不过,率先将知识分子吃掉了。
墓葬里有许多奇珍异宝,青铜器金银玉器不计其数,估计市场价,在当时就可以卖十六个亿。
“墓上墓上墓?”马生有点崩溃。
无论如何,我们现在面对的是死局,看到了日记,我们看了看各自的手表,里面有彼此的遗言。
张璇的字写的很难看,但在那个时代,有力气又有点文化的,已经很厉害了。
我把那支钢笔和日记本装好,又摸了摸其它尸体的衣袋,这些衣物大多风干,一触碰就会碎掉。
最终找到了三张老版的人民币一百元、张璇的钢笔和一些老旧的装备。
马生说,他其实有点佩服那什么刘鸟,明明是知识分子,却自己一个人把十六个口袋全部带出墓葬,想必中途也耗费了不少时间,太狠了。
根据张璇的记录,他们找不到其他出口,这座地宫相当大,甬道是直的,且只有一条,只能一直往下走,过去后就是整座地宫。
我们身上还有一些压缩饼干和馍片,四瓶矿泉水,两只满电的手电,两只快没电的手电。
马生说如果吃的东西可以永远都充足,他甘愿活在黑暗中,起码比死了强,我则提醒他注意脚下的台阶。
我们到达了甬道的尽头,又核对了一遍张璇所说的地宫地形。
“由台阶下去,我们仿佛进入了八角笼,有个知识分子说是八卦的缩影,有点像监狱,除了进来的口,其余七面,每一面都是鎏金制成的,且有两层。
东西我们都拿走了,全部放在了麻袋里,偌大的地宫中央是一口棺材,棺材里的尸骨被我们扒光了,右手也被我们拿了去,因为他的整只右手都镀了金。”我念道。
“骨头也要拿走,妈的。”马生骂道。
“棺材上面也有金,本来打算最后连同棺材也一起搬走,结果门关了。”我又念道。
“连棺材都搬走,他也好意思写。”马生走下第一个台阶。
我们走了大约二十层台阶,终于走到了地宫,通过手电,我们发现张璇的描述还是很直观的。
中间是一口棺材,周围是类似八角笼的围墙,而此刻我们就身处八角笼之中,这场面给人以一种窒息的感觉。
我们背靠着背,大气都不敢喘,第一次见到如此宏伟的墓葬,即便七面皆被盗,但鎏金的墙面,着实震撼。
说是七面,实际上就是七间侧室一类的地方。
我走到其中一间,虽然里面被洗劫一空,但墙面却是鎏着“人赶车马”“侍女梳头”一类的画面。
在我的刻板印象中,墓葬的墙壁往往都是阴雕或阳雕或绘画,从而记录一些内容,却从未见过以鎏金的形式进行着故事记录的。
马生说这座地宫价值连城,如果算上两千年的十三个亿,这座墓葬绝对位居汉代前列。
墓主人的信息似乎都很笼统,都是生平如何如何,最后一直画到死。
它们往往采用“主大从小”的概念,主要人物是大的,古代以大为尊,随从则都画的很小,并且主要人物都在中间,次要人物则位居其他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