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香草一怔。
刘富山以为自己把葛香草吓住了。
哪知,葛香草已经不是昨日的葛香草了。
她现在什么都不怕。
不就是一个村医的职位吗,就算没了,自己就到外面打工去。
听说,现在在厂子里打螺丝,一个月也能赚个两三千呢。
总比这一个月只有一千多的村医强多了吧?
葛香草气定神闲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如果有一句话是假的,我天打五雷轰!”
刘海柱家的院子里,顿时一片哗然。
“刘海龙,你这个畜生,你仗着你爹有钱,你大爷是村长,就在村里胡作非为,我今天非打死你!”
说着,一个老者举着拐杖就朝刘海龙砸来。
这位老者可是山里村的老祖宗,名叫刘元起,今年得有九十多岁了。
就连刘富山见了,也得像模像样的管他叫一声大老爷。
作为山里村的老者,刘元起哪惯着这刘海龙胡作非为?
刘海龙一个躲闪,便轻松躲开了刘元起的棍棒。
刘海龙讥讽道:“老爷爷,您这么大年纪了,上什么火啊,别一口气没上来,您再厥过去了!”
刘海龙明显是在诅咒刘元起死啊。
刘元起气得更厉害了。
院子里的村民,顿时都朝着刘海龙斥责起来。
“刘海龙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了!”
“还不快跟老祖宗道歉?”
然而,刘海龙哪里把村民说的话当回事?
刘海龙指着葛香草道:“就算是我强奸的你,你又怎么了?在山里村,你一个外乡人,有你说话的份吗?”
“就算是强奸了,也是白强奸,何况,我还没强奸成功呢!”
“从今天起,山里村,你再也不用待了,收拾收拾东西,赶紧滚吧!”
葛香草气鼓鼓道:“凭什么你让我走我就走啊?你算什么?山里村什么时候你说了算了?”
院子里的村民。
也顿时附和道:“是啊,凭什么啊!你刘海龙凭什么让葛香草走啊,她可是我们村的村医,这些年可给村里办了不少好事!”
“这个兔崽子,在镇上待久了,都不把我们山里村的这些长辈放在眼里了,乡亲们,我们坚决不能让他把葛香草赶走!”
“是!葛香草,你别怕,有我们护着你,没人敢动你!”
正在这时,突然听到院门外有几辆汽车驶来的声音。
不一会的功夫,哗啦一声,面包车门打开。
从面包车上下来十几个膀大腰圆的社会青年。
看穿着,应该是县城里的混混。
一个胳膊上纹了一只虎头的混混,走到刘海龙的跟前,说道:“龙哥,人都到齐了,接下来有啥指示?”
刘富山见有小混混来了,顿时一愣。
自己这个傻逼侄子,闹的有点大啊。
往小了说,自己以后这村长的位置,可就不怎么好当了。
往大了说,今天这时真闹大了,惊动了镇上的人,那自己家,都得花不少钱打点了。
想毕,刘富山走到刘海龙跟前,厉声呵斥道:“你个混账东西,你这是干什么?真把自己当黑涩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