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刘海柱亲了葛香草一口,便朝着门外走去。
葛香草娇滴滴的,自言自语道:“不愧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走的时候还不忘亲俺一口,可真带劲唻!”
刘海柱站在墙根处,两只手稍一用力,便直接翻过了墙头。
拐过一个弯,刘海柱正好看到自己的父母。
“爸,妈,俺在这!”
这时,刘富堂走过来,照着刘海柱的屁股就是一脚。
刘富堂虽然没怎么用力,但男人的脚劲大,之前刘富堂也经常踢刘海柱,每次都是钻心的疼。
但是这次,刘海柱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他有上古灵力护体,自己老子的这一脚,简直跟挠痒痒差不多。
“操你娘的,你娶媳妇的本钱都没了,还到处给我瞎逛哒,快给我回家,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李桂芳站在刘富堂的跟前,大声嚷道:“刘富堂,你这操天日地的,你再骂一句试试?”
刘富堂道:“我骂他,又没骂你!”
李桂芳当仁不让道:“你……”
回到家。
刘海柱回到西边自己的房间。
刘富堂和李桂芳在东边的屋里,吵了几句,便很快熄了灯睡下了。
在农村,一到了晚上,业余活动也没那么多,所以,农村人睡得都比较早。
大约八九点钟的样子,所有人家的灯火,基本都熄灭了。
这时,刘海柱坐起身。
娘的!刘富山这个逼养的还没收拾呢,我咋能睡?
今晚他把自己“打死”了,就这么一走了之了?太不把老子当回事了吧!
刘海柱悄悄溜出屋门,然后走到墙角处。
在一块黄瓜架旁,他先是撒了一泡尿。
哗啦啦……
一阵释放之后,刘海柱提上裤子。
噌!
他随便一翻,便直接翻出了自家院墙。
他看了看左右没人,便利用疾风步,迅速朝着刘富山家的方向奔去。
而在这时,刘海柱刚才撒尿的地方,却出现了一种奇异的景象。
只见刘海柱的尿液滋润进土里,土里的作物,顿时开始疯狂生长,所有的一切,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刚才还是黄瓜苗,转眼之间,黄瓜苗上便长出了一根根大黄瓜。
刚才还是只有拇指粗细的青椒,在液体的催发下,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