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祁夭夭立马往家跑,凌乱的脚步颇有几分夏唯当初逃跑的意味。
然而等她心急如焚地赶回白银家,却发现他的房间已经被警方重重封锁,周围更是有一堆看热闹的人,无法靠近。
祁夭夭想进去,却被警务人员拦住:“抱歉,这里已被警方封锁,任何无关人员不得入内。”
“我不是无关人员,我是这间公寓主人的爱人,麻烦你让我进去。”
警务人员铁面无情拦住她:“没有允许,不得入内。”
祁夭夭呼吸一滞,明明就近在眼前,前几天发生的事犹在眼前,此刻却恍如隔世,她嗫喏了几下唇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心里仍是不愿意接受,于是准备再次开口,却被旁边围观的人抢截了话头。
“哎,警察同志,这儿发生了什么?跟我们说说呗。”
“是啊是啊,我们都是这儿的业主,应当有知情权,该不会是死人了?!”
“说什么死人,真晦气,不知道警察办案要保密吗?你个外行人来凑什么热闹,这不是添乱,不过我可是都看见了,警察抓人的时候,跑的是个女的。”
“女的?!”
“对啊,你说不是,年纪轻轻不学好,不知道做了什么,那一堆警察哗啦啦出动,就为了抓她一个人。”
“这家我知道,天天在待在屋里,好像也没个正经工作,你们说这不工作哪来的钱,该不是干着出卖身体这种生意,要我说——”
“阿青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七嘴八舌嚼舌根的话不停地钻进祁夭夭的耳朵,她终于忍不住爆发,厉声呵斥住这群火上浇油,幸灾乐祸的人。
热烈的讨论声戛然而止。
那多嘴的大妈不服气,刚要继续说道说道,就收到祁夭夭凌厉的一眼神,她径直走了过来,气势逼人,大妈一下子就怂了。
“你甚至和她不相熟,凭什么对她的人评头论足。”
祁夭夭沉默地凝视着大妈,无声中气氛却更为紧张,大妈心虚地避开她犀利的视线,底气不足驳斥:“你谁啊你,我说什么要你管……”
她轻言两语却沉甸甸地压在祁夭夭心上。
众人的流言蜚语以排山倒海之势压过来,祁夭夭独自站在其中,竟觉得有些腿软。
意识到自己说再多都是徒劳,祁夭夭咬牙冷笑,用力剥开人群沉默离开。
“阿青!”
“阿青你在哪?”
祁夭夭去了她能想到的所有地方,有她和白银第一次见面的月下田野,有她误入红绿街被白银英雄救美的巷子,有受温予然委托的大学校园……
她走过了他们留下记忆的每一个地方,却找不到一点白银的身影。
记忆连同情感如潮水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她不想听别人说的,她只信白银亲口承认的话,告诉她这些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