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寐已久的事居然是通过这种方式实现,就在祁夭夭满心疑惑又难掩喜悦欲以同样的方式回应时,夏唯出乎意料地,狠狠咬住她的下唇。
“嘶!——”
直到嘴里有铁锈味传来,夏唯才松口,紧接着用力推开祁夭夭。
祁夭夭被推的踉跄几步才稳住身形,痛觉传来,她意识到嘴唇被咬破了,颇为茫然地看向夏唯,不明白他最近怎么变了性子,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阿青,你究竟……”
“我让你清醒一点!”
不想再见到自家师兄这愣头二百五的样子,夏唯径直摔门而去。
他不是没想趁机把真相说出来,可到现在还有用吗?说了只是徒增伤悲,更何况他之后要做的事师兄知道了绝对不会答应。
彼时因为道观中人的死,夏唯的心中也早已滋生了对祁夭夭的怨恨,他有千万个设想,都逃不开“如果那天祁夭夭没有把白银带回去”的魔障。
日子就这样艰难地熬下去,即使夏唯内心千回百转,万般抵触,却仍旧在祁夭夭面前强撑笑颜,竭力掩饰。
“我给你擦药,别动。”
前一刻还在生气,后一秒他就能故作无事,重新投入祁夭夭的怀抱。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祁夭夭不免有些诧异,她担忧地握住夏唯拿棉签的手:“阿青,你真的没事吗?”
最近他的情绪起伏太大,实在让人难以忽视。
夏唯闻言,握住棉签的手略微一紧,于是没控制住力道直直摁上祁夭夭嘴唇被咬破的地方,一阵冰凉伴随着刺痛让祁夭夭眼眸微缩。
夏唯见状,也有点后悔自己下嘴重了,他皮笑肉不笑回答:“女人嘛,难免会有这么几天,你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半开玩笑的语气祁夭夭却当了真,她微红了脸点头:“我等会儿去给你煮些红糖水。”
夏唯心往下沉了沉,他撑起身,轻柔地在祁夭夭额头覆下一吻,嘴上温柔地说着补偿,实则是不想她看见此刻自己狰狞的神情。
既然祁夭夭是白银唯一能感受痛苦的途径,那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抢走祁夭夭,让那条蛇妖尝一尝失去的滋味,亲眼看着他费尽心机得来的所有都土崩瓦解。
勾引也好,不要脸也行,就算是上床,夏唯不择手段也要让白银感受他曾经的痛苦,所谓的礼义廉耻在复仇面前不堪一击。
如他所想,这旖旎的一幕早有预谋地落入对面,深深地烙印进白银的眼底。
目睹祁夭夭被亲,白银瞋目切齿一把掀翻了望远镜,仿佛要将这不愿见的一幕驱逐出视线。
没有犹豫,他大步走到门口用力一踹门,他说什么都忍不了别人触碰祁夭夭。
那是他的,那是他的人!
然而白银一脚刚踹过去,就被怜人设下的结界反弹回来,移魂之后,他还没完全恢复和适应这具身体,现在的力量,连一道结界都没法破开。
“怜人,出来!”他气得浑身颤抖朝空旷的房间里喊。
没有回应。
白银气得直冷笑:“不出来,好。”
紧接着噼里啪啦一顿响声,白银发狂直接把屋里的东西一通砸,看到什么,拿到什么,就一股脑往地上砸。
“出来,你给我出来!”他边砸边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