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内,白银和九思打的昏天暗地,两股力量碰撞引起强烈的反应,看似不分伯仲,细看之下却不是如此。
每一击,九思都用尽了力气,凸起的青筋无声地宣告着他的吃力,然而却都能被白银轻而易举化解。
几个来回下来,白银基本摸清了九思的实力,倒是有天赋,可是比起他,差得远了。
“比起你师兄,你差远了。”
失了耐心,白银一掌将人拍进青墙瓦砖,震起的碎瓦飞扬,巨大的冲击下九思眼中有一瞬的失焦,整个人都嵌进了墙内,紧接着受不住猛地吐出口鲜血。
“九思师兄——!!!”
试图打破结界的夏唯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
白银云淡风轻拍了拍身上溅到的灰尘,看向墙上的夏唯:“我给了你们活路,却偏要走死胡同。”
他所谓的活路就是对他犯下的罪孽视而不见。
听到他的话,九思手指僵硬地动弹了下,紧接着静置在地上的桃木剑周身一震,化作一道凌厉的剑芒,以雷霆之势划破空气,直指白银。
但还没碰到白银半分,就被他轻而易举挡下,白银神情淡漠,视线落到因主人情绪变化,剑身止不住发颤的桃木剑,冷笑:
“就凭一把破木剑,也想奈何我。”
“你们真是天真的可爱。”
无论是夏唯还是九思,他们的力量在白银的千年修为前,无异于以卵击石。
即使这样,却还是执拗愚笨地冲上来。
夏唯见九思不敌,大惊失色就要冲上来,自己对上白银。
电光火石之间,白银周身骤然爆发出无数张黄符,整齐而迅速地涌现,每一张都闪耀着耀眼的金光。
这些黄符迅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白银牢牢地困在其中,动作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九思眼中恢复神采,高声喝止住夏唯冲上来的动作:“别管我,师妹想办法出去,我来拖住她!”
“师兄……”
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九思竟然还有力气对抗白银,没有半分退怯。
夏唯不敢耽搁,仅凭他的法器无法破开结界,他得想办法,一定要想到出去的法子。
“呵,妖孽,别高兴的太早。”
九思一抹嘴角的血,眼神凌厉,手中快速结印,施法加固困住白银的阵法。
白银目光微闪,感受到背后的异样,才发觉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贴上了一张符篆,大抵是九思在方才的打斗中贴上的。
“我绝不会让你继续逍遥法外。”
好大的口气。
“就凭你?”白银语气中满是轻蔑,“敬酒不吃吃罚酒。”
正当他抬手准备打破这小儿科的阵法,就听九思开口提到祁夭夭,他的动作顿住。
“你以为拦住了我们,师兄就不会知道你的恶行,你才是最天真的那个人。”
“你口口声声说对师兄情深义重,却手刃他的师父,残害他的师弟,甚至现在还执迷不悟要对我们下手,残忍至极,丑陋至极——”
“我们奈何不了你,师兄也不会放过你,哪怕师兄败了,自会有比你更厉害更强的人来对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