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师父被祁夭夭的固执气到,不满转身离去,但依旧让两个弟子跪在门口,到了时辰才能起来。
“我还没进门,就被你师父甩了个脸色。”
祁夭夭听到白银的调侃,脸上流露出歉意,左右因她而受到牵扯,这么一来,夏唯就忍不住多说句:
“这也不能全怪师兄,师父可是把师兄当做接班人来培养,谁想到半途蹿出来个你。”
山门中虽然没有明文规定弟子不能谈情说爱,但修道心,绝大多数都是摒弃了情爱,而道观的接班人,是绝对不能有私情。
因为人一旦有了私心,就不可能做到淡漠欲望,顾此失彼,是做不好事的。
“这是我的选择,我并不后悔。”祁夭夭抬眼看向白银,眼眸清明,始终未曾动摇半分。
“如果师父不同意,我就带你私奔。”如此严肃的氛围,祁夭夭难得不正经一回,轻笑着诉说着他们上山时的密话。
这让白银不由想到一句话,她就像只横冲直撞的蛮牛,一旦认定的方向,绝不会回头,无比纯粹,傻得厉害,白银被戳中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他巧言多回,却在这时罕见的哑口无言,干脆一撩衣摆,动作利落跪在祁夭夭身旁,无声表达支持。
“阿青!”
见到他的动作,祁夭夭一惊,这是她的决定,本不该牵扯白银进来,更没有道理连着他一起受罚。
不同于祁夭夭的大吃一惊,白银面上风轻云淡,惬意地靠在祁夭夭身上,敛下的眼眸中荡着无比温情,没把这当多大回事。
“我男人在这,我能去哪?跪一会儿不会掉块肉。”
他嘴上说的轻佻,实际动作已经出卖了他想要陪在祁夭夭身边的心思,祁夭夭不是傻子,感受到他的情意,微微抿下唇,心口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两人之间的氛围好不缠绵缱绻,粉色的恋爱泡泡都攻击到旁边被忽视的夏唯身上了,他看着这俩人一言不合又开始黏腻起来,深觉自己是盘酸菜鱼,又酸又菜又多余。
“师兄,师妹。”
就在这受罚的时间格外难熬时,突然传来阵熟悉的呼唤,夏唯愣了下,随即循着声音望向大门。
就见门从里打开条缝,一颗颗脑袋接二连三从那缝里冒出来,一看,不正是那群同门。
“师兄。”
“师兄,真的是你。”
“师兄你回来了!”
师门其他弟子早就提前得知祁夭夭要回来的消息,刚才师父堵在门口,听声音不大妙,个个都躲了起来,这会儿人一走,立马鱼贯而出,场面热闹得跟下饺子似的。
气氛好不热烈,个个都围在祁夭夭身边询问山下的新鲜事,还有打量起白银,众人注意力全然都在这俩身上,夏唯当然不乐意。
于是不满哼哼唧唧出声:“果然啊,爱是会消失的,师兄们一个个都不关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