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
夏唯装作突然想起来,提起昨天的西装男,言辞间的惊讶却并没有引出想要的反应,白银不以为意继续吃着饭。
居然没有上钩。
但这三番四次避而不谈的态度已然让夏唯察觉不对,于是不假思索把在妖监局看到的说了出来。
“他居然是妖,还是在通缉名单上的,阿青姐你昨天把他变到哪里去了 ?这样的恶妖继续放任不管可是会出事的。”
“很棘手吗?”祁夭夭突然插进话来。
夏唯的目光一直紧紧落在白银脸上,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果然就让他发觉到了端倪。
原本白银在听完夏唯一番话后,他张嘴想说什么,却在祁夭夭开口后,转眼改了话:“不是什么厉害的妖怪,只不过我不想那么轻易放过这种恶妖,等明天就把他送进妖监局。”
骗人。
夏唯分明瞧着他原本的嘴势开头是个“不”,不知道?不清楚?或许是想敷衍他,然而就在祁夭夭询问后改了口径。
“是这样?原来你知道那是只妖,可你竟然没提前跟我说。”
夏唯用筷子搅弄着碗里的饭,无心似的抱怨,心里却是另一番思量,他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就一个拿的出的本领,看人。
“我怎么知道你眼神差到这种地步。”白银淡淡拨回去他的抱怨,然后就是被祁夭夭训诫了一番。
夏唯气的牙痒痒,不明白这家伙怎么三言两语就把火引到他身上,虽然懈怠修炼这事不假。
他没有祁夭夭那样捉妖的本事,但夏唯敢肯定,白银刚才绝对是撒谎了,但至于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就不得而知了。
为什么要撒谎,有什么是需要隐瞒的,夏唯百思不得其解,忽地目光不经意间瞥到白银耳侧上串着颗翠绿珠子的耳穗,起了疑虑。
“诶?阿青姐你的耳穗好好看,我看你一直戴着,是什么法器吗?”
说时迟那时快,夏唯伸手就去碰那耳穗,不想白银反应迅速,抬手轻松挡下。
“我不喜欢别人碰。”
无视白银有些微冷的视线,夏唯笑得欠揍,试图用玩闹的语气糊弄过去:“别那么小气,有好东西给我看看,我又不抢。”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另一只手去抓白银的耳穗,眼见就要触碰到,却被一只横空探出的手紧紧攥住手腕,硬生生截止在了咫尺之间,寸步难进。
一抬眼,对上祁夭夭露出长辈般的严厉。
“明昭,不要胡闹。”
夏唯抿紧唇不服气,试图再往前,却无法撼动分毫,他心里不禁涌起些怒意,却在祁夭夭严厉的目光中,逐渐败下阵来。
“我不碰就是了。”
他带着些脾气用力抽出手,眼睛的余光却仍是落在白银那特别的耳穗上,他记得很清楚,祁夭夭就是在拨弄那耳穗后铃铛响了,直觉告诉他其中必定有猫腻。
接下来几天,夏唯想尽各种办法作妖,尝试一探究竟耳穗里藏着的秘密,但都被白银轻巧地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