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屋内的两人还没来得及亲热几分钟,外面猝不及防传来一声不小的爆炸声。
嘭——炸开的一声把祁夭夭和白银吓了一跳。
适时,外面传来夏唯大惊小怪的乱喊乱叫,一而再再而三被同一个人打断好事,白银倒吸口气,气得心里直抽抽。
“你的师妹又做了什么大事?”
暧昧流离的氛围被破坏,白银咬牙切齿,磨得牙齿咯吱响。
然而无意间瞥到身下的人居然还有闲情笑,祁夭夭光是听白银的语气,就知道这人属实气得不轻,一向从容的白银也有这种时候,她忍俊不禁扬了扬嘴角。
若非暂时看不见,她真的很想知道此时的白银是什么样的表情。
“你还笑。”白银不满捏了捏她的脸。
“我大抵知道发生了什么。”祁夭夭如是说道,嘴角的笑意难以抑制。
她身上有伤,白银也不舍得她乱动弹加重伤势,于是只能自个儿下床,心不甘情不愿去看看外头的人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他刚打开厨房门,浓烈到可以拉响警报器的白烟呛了一鼻子,白银忍不住咳嗽起来,用手挥开眼前的烟雾缭绕,就看到一屋子油渍蛋花等等乱七八糟炸开的痕迹,堪比案发现场。
而夏唯黢黄着一张脸呆呆地站在旁边,手里还无措地举着锅铲。
“你——”
白银刚张嘴,灶台上支撑已久的锅哐当摔了下来,迸出的油渍溅到他脚上,炽热灼人。
“……”
“我请问你是怎么炸成这样的?”
面对这无比惨烈的场面,夏唯张嘴吐出一口烟雾,干巴巴解释:“我不怎么做过饭。”
这是不怎么做过?这是压根不会吧!白银呼吸一窒,他这是给自己找了个什么奇葩的活爹。
“呵。”
这一声冷笑听得夏唯把脑袋埋得更低,理不直气也不壮还有闲心在那嘀咕:“笑什么笑,有本事你自己做。”
哟,还不服气。
白银双手环胸,忍不住讥讽:“我来?要我来还请你来当保、姆、做什么?”
“保姆”两个字他咬得格外重。
没曾想这小妮子还真有话反驳,夏唯清了清嗓音,一张巧嘴白的也能说成黑的:“你不是师兄的女朋友?既然喜欢她,为她当一个贤妻良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不是很正常。”
“做一顿饭而已,你连这都不肯为她亲手做,还说喜欢,分明是虚情假意。”
他越说越上头,张口就是道理。
贤妻良母?
这个词让白银眸子危险地眯起,他喜欢谁,看上谁,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情感,可不是为了委屈自己。
夏唯这话说的不中听,眼见他有继续掰扯大道理下去的架势,白银抬手直接封了他的嘴,让世界安静下来。
正叭叭个不停的夏唯突然发不出声,他不甘心瞪向白银,唔唔唔个不停仿佛在说你这个恶毒的家伙。
见状,白银心里才舒坦,微微一笑杀人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