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简的房间内,窗帘、地毯乃至床单,都是被精心挑选的黑色材质所覆盖,仿佛进入了夜的私人领域,静谧而神秘。
这片单调的黑色海洋中,床上的人儿成了唯一的亮色。
均匀的呼吸有一瞬间紊乱,紧接着温予然眉梢微微动了动,她缓缓睁开眼,刚醒来脑袋还有些懵,直到逐渐看清周围陌生的环境,才蓦地反应过来。
没想到付容居然会直接动手打晕她,温予然扶着脑袋感觉头还有些疼。
不知道付容把她带到哪来了,房间里极简的装饰倒是极其符合付容待人冷漠的个性。
温予然四肢有些发软下床,脚刚动了动,就听到一串细微的响动,是金属碰撞的声音,她心里直觉不妙,掀开被子一看,就见脚踝上套了一根极细的银色锁链。
这是……?
她试着牵扯了下,银链随即而动,碰撞间轻盈的响动带出源头,温予然这才发现这条链子另一端被锁在了床头。
无论她怎么粗暴掰扯,这条细长的锁链却异常坚固。
这时门口传来细微的声音,让本就陷在陌生环境里无比敏感的温予然顿时一激灵,她猛然抬头看去,就见来人正是付容。
开门而来的付容见醒来的温予然,对于她的惊慌并未表现出太大的意外,相反直接当做没看见温予然的抗拒,一步步朝她靠近。
付容端着刚盛好的粥坐到床边,他每靠近一步,温予然便忍不住后退一分,直到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看到温予然后退的动作,付容的眸子深了深,故作平常:“刚醒来应该饿了,我熬了粥,你喝点。”
说罢,他自顾端起粥,舀了勺细致地吹凉了些才递给温予然。
然而他表现得越平淡,温予然心中的惊惧越深,她蜷缩在床角,因为紧绷着神经眼睛瞪得异常圆大。
连现在是什么情况她都还不清楚,怎么可能轻易吃付容递来的东西。
就这样,温予然戒备地盯着付容不肯动,付容举着的汤勺也迟迟没有放下。
对峙良久,温予然率先败下阵来,知道这样僵持着对自己更不利,于是深吸一口气,才迟疑地开口询问:
“你……囚禁我?”
她并不确定眼前的男人在想些什么,即使有作为见音的那份记忆,可早已隔了很久,面前的人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稚嫩的少年。
甚至于,在对上付容眼底不时闪过的偏执和疯狂时,温予然更多的感到害怕。
听到她不安的猜测,付容看着她不吭声,晦暗的神色直让人心里打鼓,继而他浅淡地提了提嘴角,眸子里却不见丝毫笑意。
付容放下粥,在温予然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猛地拽住她裸露在外的脚踝,从床角拖到了正中间,旋即欺身而上,把人圈在自己的领域。
猝不及防被拖拽到床中间的温予然脸上明显浮起慌乱的神色,下一刻,感受到周身带着强烈侵略意味的气息,她身形一僵。
“啊——你做什么?!”
对于付容突然粗暴的举动,温予然只觉一阵毛骨悚然,惊恐得险些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