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姐,抱歉,我们之间的交易作废,这是退回的钱。”
“为什么?!”
临时被约出来的温予然突然从白银嘴里得知这个消息,没有一点准备以致于没忍住询问。
察觉到店里其他人投来的视线,反应过来自己有些激动了,温予然表情微变。
“对不起,是我过激了。”她克制地垂下眼睑,双手握着面前的玻璃杯,指尖不住地摩挲。
这时,白银才注意到相较于之前的柔和,此时的温予然周身的气息似乎无形之中尖锐了许多,眼底下也出现了两圈淡淡的乌青,看样子最近过的也不怎么好。
温予然靠在桌上,面上露出一丝疲态,放软了声:“侦探小姐,我加钱行吗?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
最近,她越来越能看清梦中蛟龙少年的模样,竟和那付容一般无二,无数次的梦回,温予然感觉自己像是被强行塞了很多东西。
这样的状态已经不能用科学来解释。
由于睡不好觉,她最近的脾气也有些控制不住。
见她这样,白银眼中划过一丝深意,“你就那么想摆脱付容?”
“我只求这只怪物离我远点!”
提及付容,温予然突然猛地一拍桌,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决绝,突如其来的转变把白银和店里其他人吓了一跳。
自接触以来,白银印象中的温予然始终是个温温柔柔的女孩,就算第一次找到他时,对于付容的纠缠她最多也是感到困扰,这才没过多久,态度直接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温予然不禁有些急切看向白银,“侦探小姐,我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人,求你帮帮我,摆脱他的纠缠。”
一句怪物,一句纠缠,让知道内情的白银都替付容感到心寒。
然而不论温予然如何恳求,白银都坚决拒绝她的委托。
“我帮不了你。”
扔下这句话,白银甩手直接离开,留温予然一人在原位呆滞地坐着。
怪可怜的。
等白银出门,就见到甩不掉的小尾巴,祁夭夭已经在外面不知道等了多久。
她一脸正色:“为什么不肯帮她?那条蛟龙绝非善茬。”
“你偷听。”白银眼一眯,这家伙可一直在门外,有橱窗挡着,耳朵再怎么灵敏也不可能听到店内的谈话。
旋即他眼睛一转,伸手从背后扒出一个小纸人,白银看了看多出来的纸人,又瞧了瞧祁夭夭。
“偷听可不是正人君子该干的。”
被拆除了小把戏的祁夭夭眼神不禁变得飘虚,于是直接选择性耳聋,当作没听见,转而强调上一句问题:“你为什么不肯帮她,是怕了那蛟龙?”
避而不谈,长本事了。
白银眼中闪过丝促狭的笑意,也没责怪她私自贴纸人的事,而是直接把纸人塞进兜里,占为己有。
“感情的事,外人插手解决不了。”
毕竟也是一起接手这件事的,白银也没打算瞒着她,于是将当日付容给他看的记忆悉数告诉了祁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