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艳阳高照的日子,天空碧澄如洗,阳光如金色的瀑布在这八月的天肆意倾泻而下,为街道镀上一层璀璨的金边。
在这刺眼的光芒中,一处街边过路的行人频频回首,只见那焦点中心祁夭夭褪去一身道服,换了身现代的常服,撑着伞静静站在路边。
一头如墨的长发用根皮筋简单扎起,垂至腰侧,白色的衬衫衬托着她如玉的肌肤,显得人更加俊俏清秀。
倒是算不得多帅气的男人,只是加上那身独特离于世间的清冷气质,让人看着她觉得是越来越耐看,不由得就想多看上几眼。
察觉到他人频频投来的注视,祁夭夭微微压低了些伞面,挡去部分人的视线。
就在她快要受不住这么多人的目光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顿时祁夭夭眼前一亮,就像冰川消融的瞬间。
“这是火山喷发了,怎么这么热?”
从超市出来的白银一路跑到祁夭夭跟前,快速躲进伞下,他这条喜阴的蛇差点没被这三十多度的天气晒死。
他马不停蹄拆开刚买的雪糕塞进嘴里,感受到畅快的冰凉,才感觉活过来了,这天气要了蛇的老命。
期间祁夭夭一直注视着白银,顺带贴心地打开手里的小风扇给他吹凉。
裹挟着热意的风吹到满头大汗的白银脸上,既凉快又不凉快,这热死人的天气难免让人心浮气躁起来,但见祁夭夭这么上道,还是十分满意的。
于是替她拆开一支雪糕,递过去,“喏,这是你的。”
祁夭夭见还有自己的份,嘴角不禁微微扬起抹弧度,白银转头瞧见她左右手都拿着东西,就着这副样子就要侧过头来咬住他手里的雪糕,模样略有些好笑。
这些天相处下来,白银算是摸透了祁夭夭的性子,完全就是大型狗狗,说什么是什么,给什么吃什么,完全不带半点犹豫和怀疑,心眼子那是空空如也。
想到这儿,他有些愉悦地勾了勾嘴角,主动把雪糕递过去了些,转而瞥见她脑后已经有些松垮的头发,于是一伸手直接把雪糕塞人嘴里,同样一股脑把刚才买的东西塞进人手上。
祁夭夭嘴里含着雪糕,一只手拿着伞,一只手拿着小风扇捧着袋子,满满当当,这姿势略微有点不好动弹,一动东西就全掉了。
她正想换个姿势调整一下,就被白银喝止住:“别动,头发都乱了,谁让你长这么长的头发,都不好绑。”
早上替她整理装扮的时候,白银就发现了,这人头发完全放下来,比他的还要长得多得多,但发质奇异得好得不得了。
简直让人羡慕。
说着白银轻轻解开皮筋,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勾到祁夭夭的长发,他细细地梳理,将落至耳侧的几缕发丝勾过来,期间指尖无意识摩挲过祁夭夭的脸侧,霎时她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她眸光潋滟,微垂下眼睫,声音轻哑回复:“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随意剪断,而且……”
后半段祁夭夭想说梳发应该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可那未尽的话中藏满了羞意,让她难以开口讲明,而且早上都打理过了,她此时再说不行未免太过矫情。
正辛辛苦苦帮她绑头发的白银一听,无语翻了个白眼。
迂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