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祁夭夭(许秉初)看见她的第一感受。
实际上,祁夭夭的目光落到女子强壮的肱二头肌,和线条分明有力的线条上,总觉得哪里违和,不过那张脸正如以上所说,好看到让人移不开视线。
来自颜(没)值(见过)为(女)上(人)的祁(许)夭(秉)夭(初)的真实感受。
也无外乎祁夭夭会觉得奇怪,毕竟代替阿青位置的不是别人,正是白银,这场剧情唱了个反调,给他二人开了个巨大的玩笑。
要是让熟人看到白银穿着长裙,怕是会齐齐笑喷,他模样长得虽然俊秀,但奈何男女身体比例实在有所差距。
白银从祁夭夭手中救下险些遭难的小夜妖,替它轻轻梳理了几下皱起的毛发。
“它不过是个连名字叫不上的小妖,吸引精气也只是为了存货,无伤大雅,这位道友二话不说就要取它性命,未免有些太过分了。”
夜晚出现的些个小妖,杂七杂八没有归类的,都统归于夜妖一类。
小夜妖躺在白银手上,感受到他细致的对待,顿时泪眼汪汪哼哼唧唧起来,小模样别提有多委屈。
然而它的委屈在祁夭夭看来就是迷惑人心智的手段,许秉初自幼在山门清修,与外界几乎隔绝,如今下山来历练,对妖的认知也多局限在狡猾与阴险的刻板印象上,这先入为主的观念自然而然也影响到了祁夭夭。
于是她几乎是不近人情朝白银说道:“妖本就是为祸人间的孽畜,杀它,不足为惜。”
这是哪里来的老迂腐,听到她这么说,白银不由被气笑,于是也不跟她客气:“你这人是从哪个棺材板里跳出来的封建分子,居然还有你这样是非不分,一棍子打死所有妖的人物存在,真是稀奇。”
祁夭夭不是很能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见和她说不通,白银也干脆息了和这种人理论的心思,这完全就是浪费时间,他叹了口气:“与其听我说,你不如好好去人世看看,现在人和妖共存的样子,你就明白了。”
说完,白银就准备不再理会离开。
然而,刚要转身,面前祁夭夭倏地束起食指和中指,指尖迸发出一股耀眼的光芒,不由分说冲向他。
白银面上浮起愕然的神色,这人说不通道理,就准备直接对他动手?
他心一沉,迅速反应过来同样给了祁夭夭一击。
却没想到,对方的力量却径直掠过他左耳的流苏,只听身后一声尖细的惨叫,没想到居然是刚才被他救下的小夜妖恩将仇报想咬他一口恢复精气。
而他的攻击正中祁夭夭肩头,她痛地低皱起眉,却没有出声,而是提醒白银:“这小妖的攻击虽然无伤大雅,但却是最不通人性,姑娘莫要对妖太放松警惕。”
白银闻言,眸光微闪。
那被击中的小夜妖身形缩小了一圈掉到地上,慌慌张张蹦着逃开,不一会儿就融入夜色消失不见。
留下的场面实属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