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告诉你,”林清也下颚微抬,颇为盛气凌人上前一步。
被她的气势所震慑,祁子辛心头一紧,却倔强地不肯服输,这里的动静吸引了周围的客人,四周顿时安静下来。
这时祁夭夭感觉背后倏地抵上个坚实的胸膛,就听林清也不急不缓接着:“夭夭是我哥的未婚妻,这个身份足够站在这里了吗?”
“是吧,哥?”
“当然。”
这一声才让众人反应过来,只见白银出现在祁夭夭身后,毋庸置疑揽住她的腰,兄妹俩一左一右以保护的姿态坚定不移站在祁夭夭身边,十足十的气势让所有人一惊。
先不说祁老爷子的态度如何,单凭白银绝对的林家下一任继承者的背景,就足以碾压在场所有人。
无疑这三人成了宴会上绝对的焦点,任何光芒都无法抵挡,同时也打消了那些宵小不该有的心思。
宴会厅里死寂了一瞬,而后响起热烈的掌声,见风使舵地恭喜起白银和祁夭夭这对,哪还敢存为难的心思。
至于刚才找事的几位小姐,此时也悄无声息隐进人群中,原以为能落井下石教训祁夭夭一番,结果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站在掌声和恭喜声正中的祁子辛看这一幕,险些咬碎了牙龈,白色礼服上刺红的污渍,仿佛也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该死,凭什么,凭什么一个又一个,所有人都要站在祁夭夭那边护着她,先是爷爷,后是林家继承人,祁子辛不甘心,她不甘心!
她紧咬着牙关,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注视,却不是对她,而是面前的祁夭夭,这不禁让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
“你……”
这边正和祁夭夭说着话的林清也听到身旁微弱的声音,她似有所觉回头就对上祁子辛不甘心的神色,其中夹杂着一丝难掩的痛苦。
“讲道理,她都那么对你了,你还帮着她说话,你是受虐狂吗?”
这话祁子辛说的很小声,外人听不见,对于林清也,念及之前她帮过自己,所以并没像对祁夭夭那般针锋相对。
她自以为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实际上祁夭夭听得一清二楚,想起之前在林清也记忆中看到的原主,不知为何,她心头莫名紧张起来。
人的直觉有时就是那么灵,祁夭夭感觉她和林清也关系的恶化脱不开这点。
【小花,祁夭夭真是个很神奇的人。】
原主的锅是一个接着一个,祁夭夭都快背不过来。
几乎什么事都会分享的两人,小花何尝不知道原主对林清也做过的事,她朝祁夭夭耸了耸肩,送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就在祁夭夭心里七上八下,猜测林清也对祁子辛的话会作何反应时,就见林清也面不改色一笑,万种风情迷人眼,她说:
“抱歉,我不是来讲道理的,我是来给我的姐妹撑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