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一口气:“幺幺,你忘了外公怎么说的,让你好好待在楼上。”
“可是外公也说了让我自己选,要下来也没事。”小花刚说完,祁夭夭就接着辩驳。
究竟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又或者只是被食物占据了大脑,小花看着心满意足吃着布丁的祁夭夭,心中深感无奈。
祁老爷子这么做无非是想保护祁夭夭,今晚向外界宣布尤皖真千金的身份,即使祁夭夭有祁老爷子仗着,终究免不了他人的议论。
“你还真好意思待在这吃东西。”
这不,说曹操曹操到。
祁夭夭端着布丁,转眼看向来人,祁子辛双手抱胸,踩着恨天高盛气凌人站定到祁夭夭面前,不屑扫过她手中的布丁。
“也不知道你究竟是真不在意还是假不在意,祁夭夭,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
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周围的嘈杂,让在场的人都能听见。
本就有所猜疑的众人这下更是肆无忌惮打量起祁夭夭,原主本就没有多少朋友,不如说她得罪的人更多,而这个圈子里最不缺的就是落井下石的人。
“唉呀,子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果不其然在祁子辛的话落下后,先前原主得罪过的名门小姐之一程月明故作惊讶上前来。
她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到祁夭夭身上,笑得柔美:“除了祁家大小姐的身份还有什么能配得上这位吗?”
“这就是你的无知了,”又来一个,这位的话可就没有上两位的委婉:“一个盗取别人身份的小偷,也配和我们平起平坐,不知道哪里来的脸,还敢出现在这里。”
越来越多议论的声音一边倒,并非有多难听,相反极为文雅的文字,却如同绵密的细针,虽不伤人肌肤,却能刺痛心弦。
就知道事情有可能会变成这样,小花不由担忧起祁夭夭的状态来。
第一次这么强烈地感受到周围人的恶意,祁夭夭略微有些不适,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动,祁子辛眼中闪过丝得意,她勾唇一笑,上前一步靠近祁夭夭,低声对她说到:
“听到了吗?小偷,这里没有你的位置,滚吧。”
灯火辉煌的背景下,祁子辛面上的恶意藏也藏不住,叫祁夭夭难受时又忍不住好奇:“我和你有仇吗?你这么讨厌吗?”
记忆里,要说原主对祁子辛做了多大伤天害理的事,也没有吧。
而她这副无辜不自知的样更加惹恼了祁子辛,多年积攒的怨气直冲脑袋,没有任何犹豫,祁子辛抄起桌边的酒向祁夭夭狠狠泼去。
“幺幺!”小花惊。
然而,就在红酒即将泼到祁夭夭那刹,她面前毫无预兆出现把精致的小洋伞,猛地张开准确无误挡下红酒的攻势。
红酒撞到伞面上,溅起一片红色的水花,不仅祁子辛的白色礼服,其他几位离得近的小姐也都跟着遭了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