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几乎被拉成大字型的白银生无可恋靠在祁夭夭胸口处,脸红耳根红,整只猫都快炸毛了。
他不过就想脱离某人的魔嘴,结果非但没成,还被睡梦里的祁夭夭使劲扒拉,结果就成了现在这样。
感受到紧贴着的绵软触感,白银耳朵耷拉下贴紧脑袋,胡须微微颤动着,彰显出他内心的羞赧。
真是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女人,白银一爪子拍开祁夭夭凑过来的脸。
别说手底下的触感还不错,他傲娇地抬起脑袋,这时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洒落在床上,祁夭夭侧躺在身旁,微闭着的双眼下睫毛长长地落下道浅浅的阴影,宛如月光为她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银纱。
时间好似在这一刻静止,白银凝视着祁夭夭柔和的脸蛋,听着耳侧轻柔而均匀的呼吸声,不由地想起不久前她说过的话。
我们还会结婚过一辈子。
这个我们自然指的是白银和她。
没想到才见过一面,她连这个都考虑好了,还说不是觊觎他,白银心口涌上股莫名的情感,脸颊微微开始发热。
目光无意间划过祁夭夭红润饱满的嘴唇,在光线的映照下,仿佛裹上了层蜜饯似的晶莹,白银脑海里控制不住回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时暧昧横生的场景。
鬼使神差地他仰头靠近祁夭夭,直到两人呼吸交织,轻柔的吻如羽毛划过心尖。
甜滋滋,软绵绵的。
再次尝到滋味的白银餍足地舔了舔嘴唇,等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后,整只猫僵住,一寸寸裂开。
喵呜!!!
一个闪电似的床上蹿出埋进自己的小猫窝里,白银掩耳盗铃地捂住自己的眼睛,恨不得立马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这是干了什么,变态啊变态,十足的人渣变态,他无声狂哀嚎控制不住爪子疯狂挠窝。
他一生清白的妖生,完了……
最后不知道抓狂了多久,垫子都几乎被他抓个毛羽纷飞,把自己的窝造没了后,才渐感困意,慢慢睡去。
睡过去前,白银还在想,他明天没脸见祁夭夭了。
但没想到这一句真的成了物理意义上的没脸见,第二天沉沉从梦中醒来的白银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对劲。
阳光盛满的房间宽旷到可以塞下个羽毛球场了,到处摆放的各类玩具映入眼帘,白银心上猛地浮现起一个猜想,他低头看去,骨节分明的手指,修长的大腿。
很好,他不出意外很是意外在这个时候魂魄回到本体了。
这里是他的别墅,为了方便变回原形方便,所以卧室也造得很大。
下床后在镜子里看到熟悉的脸,白银试着动了动身体,果然还是人形更方便。
不是不知道他不可能一直以猫咪的形态待在祁夭夭身边,甚至之前他还打算求助夏唯,可没想到回来得这么快。
不知为何,白银心头划过丝莫名的失落。
算了,变回来就行了,考虑那么多作甚。他摇摇头甩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
“少爷,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