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小花冷不丁感觉有股视线有意无掠过她,然而看去就只对上算命的墨镜。
一个荒谬的想法从脑海中浮现。
这人看得见她?
甭管三七二十一,明显察觉到不对劲,小花迅速握住祁夭夭的手。
“幺幺,先把红线收起来。”
见小花都这么说了,痛失一单的祁夭夭失落收回红线,边塞回去边对客人解释:“对不起,这个红线不能给你……了,人呢?”
等她再抬头,哪里还有那位阿帆的身影,左右都不见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般。
小花也没看清这人是怎么不见的,似乎就是一眨眼的时间就没人了。
这么说来,刚才那人很有可能不是凡人,但她们居然没有察觉到一点异样。
小花心头稍稍惊了惊。
同样意识到不对的祁夭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回头看向旁边优哉游哉的人,脸上的情绪从震惊到崇拜无痕切换。
“你真的会算命?!”
算命人勾起唇角,不语。
“大师!”
“诶。”这句他还是能毫无心理负担接受的。
小花:莫名觉得人不要脸。
遇到个真的前辈,祁夭夭姻缘也不算了,围着算命的就好奇四下打量。
“大师,你是怎么算命的?为什么我不能把红线给他?你是知道什么吗?”
对上祁夭夭充满求知欲的眼神,算命人坐回摇摇椅,故作神秘笑了下:“天机不可泄露。”
说着他掏出一沓符纸,话锋一转:“不过,你要是买我的符纸,我说不定可以小小的赠送你一点,今天不要九九八,只要九十八,走过路过不买就是错过!”
“我买!”
小花:!!!
这TM绝对是个骗纸。
——
林家
痛苦的低嚎声在阴暗的角落里断断续续不停。
“好疼,好疼……”
被强行赶走的阿帆躲进林清也的房间,脸上剧烈的痛处让他受不住辗转挣扎。
他没想到会突然出现个人,一面镜子直接让痛苦的灼热感焚烧上他的脸,疼痛像一根尖锐的钢针,无情刺入他的神经,身体控制不住颤抖着,他紧咬着下唇不由自主蜷缩起身体。
完美无缺的脸上像是剥开了一层皮,逐渐显露出他狰狞的真面目,那道伤疤赫然重新出现在脸上。
阿帆摸到脸上的伤疤,呻吟声蓦地停住。
“为什么……为什么要阻止我?我只是想和阿也在一起,我只是想待在她身边而已……为什么都要阻止我……”
像是幽灵的哭泣,阿帆整个人充斥着绝望,就在他恨不得撕碎这张丑陋的脸时,一道蛊惑的声音从心底响起。
她的声音是那般温柔:“没关系,没关系,谁阻止你杀了他就行,只要能待在阿也得身边,你只需要阿也,就像阿也需要你。”
冷稠的音调像是沾满了罂粟的长钩,阿帆不受控地下了套。
他病态地低低一笑,眼神变得空洞而冷漠,近乎肯定地回答:“对,杀了他们就行了。”
“我会保护阿也,我会永远待在阿也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