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沉寂良久,祁夭夭冷不丁开口:“要不我再给他一锤子,说不定就失忆忘记了。”
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人类被车撞到或是撞伤脑袋都会失忆。
躺板板的白银:“……”
对着祁夭夭单蠢清澈的眸子,小花实在不知道从何开口。
然而转眼望向地上的白银,小花眼中的无奈就变成了冷意,思忖片刻后,她捏诀念咒,手中淡蓝色的光芒越聚越多。
“千魂万魄凝为绳,牵动枯木逢春生。嬉笑怒骂皆成形,是人是鬼分不清。”
仙力运转,祁夭夭就见她手腕一翻,那淡蓝色的光芒便笼罩在白银身上,一点一点渗进他体内。
直到光芒散尽,祁夭夭好奇扑向小花,跟飞蛾扑子似的绕在她身边旋转。
“小花小花,那是什么法咒,我怎么没见过?看起来好厉害,我也想学。”
小花见她眼睛布灵布灵闪烁,忍不住逗弄:“也不是什么厉害的法术,就是让他没法说幺幺你的坏话,不过学起来可能需要点时间。”
“多久?”祁夭夭难掩兴奋。
“大概五十年。”
听到这个时间名词,祁夭夭瞬间像是打了霜的茄子,蔫了。
“还是算了。”她一向没什么耐心。
小花自然是清楚她这点,也没再劝说,她并没有说谎,但也有意隐瞒了部分。
很久以前,这是一种操纵木偶的法术。
用在白银身上,一旦他对幺幺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小花都会立马察觉到,她不会让幺幺受到丁点伤害。
月色逐渐隐入云层,惨淡的光落到疯狂拾道具的祁夭夭身上,留下一地光辉。
小花看着她,黑暗隐去她半张面容,有那么一瞬间的空洞。
很快,她重新恢复平时的模样,快速飞到祁夭夭身边。
两人笑闹着相互携离去,独留白银冷清倒在原地。
不多时,四周重归寂静,只有微风拂过树梢,带来些许沙沙的声音。
良久,白银缓缓睁开眼,眸中流转过一丝金光,不曾有半点迷蒙。
他坐起身动了动脖子,那猝不及防的一锤子差点真的把他打的魂飞出天。
没想到居然撞上上次想在床上碰瓷的家伙,白银可从来不是个吃亏的主,上次离开前,他特地拿走了祁夭夭身上一点东西。
不是什么大事,就拿走了点运气。
但也不知道究竟倒霉的是祁夭夭还是他,就这么硬生生扛了一锤子。
不过也不算完全没收获,白银望着祁夭夭离开的方向,旋即视线落到从心口长出了一条银线。
他伸手拨弄了两下,心脏处就传来细微的痛意,居然意外让他撞上这种邪术。
然而这东西还束缚不了他。
白银正准备烧毁这条线,却又想起还没查清那两人的身份生生止了动作。
他闻着那两人气息不太像妖,那个大点的人暂且不提,她身边跟着的小东西反倒隐隐有种特别的味道。
加之又会此等操纵人的邪术,白银很难不把人往坏处想。
临西市最近越来越不太平,远方的封印也似乎出现了点问题,他已经在祁夭夭身上留了一丝妖力,就等着放长线,钓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