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的两台车刚停好,小奶猫和黑虎就兴奋地在城门口叫唤着。
“喵呜——”小奶猫第一个跳到许又三的怀里,把头埋进他的臂弯里蹭了蹭。
这个动作,不仅让许又三想起,每次回家,女儿也是这样冲过来求抱。
悲从中来。
黑虎摇着尾巴,激动地舔着每个人的手和脚,仿佛在清点人数。
很快他发现少了两个人,于是又跳上车去寻找了一番。
“哎——”杨海云叹了口气,“黑虎,她们暂时还不能回来……”
杨虎把阿静背下车,“你们就没有人帮一把吗?”杨虎抱怨着说道。
“她又没亲我……”杨海云这样说完,大家又噗呲一下笑了。
小奶猫和黑虎嗅到侵入者的味道,对着阿静呲牙狂叫起来。
“嘘——有用,有用,别吵。”杨海云命令道。小猫和大狗就停止了闹腾。
杨虎闷闷不乐地把阿静背到里面,放在铺上。
“杨虎,你——怎么放床上了?”江大发提高分贝,故作惊讶地说道。
杨虎愣了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她可是鬼一口的人,功力你是没见着,一个人干我们三个!”许又三略有不满地对杨虎说道。
因为许多多的事,杨虎对许又三深感愧疚,但自己又何尝不是痛彻心扉?
“关那边的屋子里吧,找个链子给她锁上。”杨海云提出这个意见。
于是,阿静被囚禁。
“给,弄点出来往她人中抹上——”杨虎拿着一个瓶子,递给王小波说道。
王小波先是有点诧异,为什么这么简单的活要让自己做,后来才明白了杨虎的意思。
“这是鬼一口的血,有用吗?”王小波问道。
“试试看吧。”杨虎说完,抱着剑站到一旁去了。
王小波打开盖子,很是嫌弃地扭过头去。
“师傅,借根烟——”王小波对江大发说。
“怎么?你小子还要抽烟壮胆吗?”江大发边说笑边递给了王小波一根烟。
“不,我怕有毒。”王小波接过烟,揪下海绵那一头,蘸了蘸里面黑紫色的液体,无比嫌弃地抹在阿静的人中。
黑紫色的血随着阿静的呼吸像无数条虫子一样爬进阿静的鼻子。
阿静微微张开鼻孔,使劲嗅了嗅,深呼吸了一下,蓦地醒来了!
围观的几个人赶紧后退了一步。
她看了看四周,警惕地挣扎着起来,无奈手被手铐锁住了。她愤怒地张开嘴巴,想露出獠牙,无奈只是打了个哈欠。
“看样子是母老虎变小花猫了……”杨海云见状,高兴起来说道。
阿静不可思议地看看自己的手,凶狠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了。
“他还是抛弃了我,再一次地抛弃了我——”阿静开始绝望地哭泣,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美丽的脸蛋上滑落,伤心欲绝。哭得叫一个梨花带雨,柔软动人,叫人心生怜悯。
“哎哟,我的个乖乖,我们是不是不该给她上手铐啊。”杨海云又说道。
“要不要松?”王小波问许又三。
许又三并没有接话,而是问道:“鬼一口抛弃了你,选择带汪怀海走了?”
阿静抬头看了一眼许又三,捂住了胸口,哭得更大声了。
“上一次,他好歹给你安置了一个安全的地方。现在,在危难之际,居然对你弃之不理。”许又三故意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他却选择去救另一个人,还是个男人!”
还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