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爸……”
杨虎感觉自己回到了小时候,艰难地迈着小步子追赶前面扛着竹子的父亲。
父亲总喜欢穿着长衫,这次去砍竹子也是穿着长衫。
“爸爸,等等……等等我。”
杨虎在后面忙着摘野草籽,一不留神落了队。
杨建国回过头,看了一眼儿子,于是放下手中的竹子,蹲下来,伸出手,招手唤儿子过来。
“来,儿子,把你手里的草籽给我,闭上眼……”
杨建国抓了一把草籽,把草籽在杨虎面前丢出。
“儿子,看见我往哪个方向丢的吗?”
“乾……”杨虎萌萌哒地说道。
“对啦!好儿子,你闭着眼睛都能看见,哈哈哈哈。”杨建国开心地抱起儿子,又单手扛着竹子朝家走去。
而妻子金凤却对此忧心忡忡。
她把杨虎的头发拉了又拉,拔了又拔,以便好遮住他那不一样的左眼。
“哎……”
金凤总是叹息——好端端的儿子为什么会一只眼睛没有瞳孔。长大了还能娶得到老婆吗?
“杨建国!你又忘记生火了!这叫我怎么做饭!”金凤在屋内拿着菜刀大声喊着。
杨虎看着父亲,幸灾乐祸地咯咯笑。
“嘘……”
杨建国做了个手势,逗儿子不要做声,“走,跟我来,看我的。”
杨建国拿起一把剑,走进厨房。那起剑,起势,又念叨:“火攻天地,变革无穷,破消无遗。急急如律令。”
剑头一指,灶台里的柴火瞬间燃烧起来。
“哇……爸爸好厉害,爸爸好厉害。”杨虎高兴得跳着小脚,拍着双手叫喊着。
金凤也满意地开始准备饭菜了。
每当这个时候,杨建国就会把儿子杨虎抱到院子的大石墩上坐着,自己则拿出口琴,望着夕阳的方向,吹起那首熟悉的《茉莉花》——
"让我来将你摘下,送给别人家,茉莉花呀茉莉花。”
这刻在骨子里的记忆温暖着杨虎的整个童年。不久后,母亲金凤病逝,父亲开始接手家族的任务。总是离家,直到失去联系很多年……
……
“杨虎……儿子……杨虎……”
杨虎又听见父亲在叫他,他以为父亲喊他回去吃饭了,他缓缓地睁开眼睛——看见了多年前的父亲,正一脸慈爱地看着他。
不对,刚才正在斗阿静,阿静喷出来的黑烟……
杨虎回过神来了!站在眼前的正是自己的父亲杨建国!
并不是在做梦。
“爸爸!”杨虎喊出了好多年没有喊出的称谓,激动万分。
杨建国还是和梦里的那样,一点都没有变老,头发茂盛,皮肤粗糙但没有皱纹。依然穿着长衫,整个人精瘦精瘦的。
“好儿子,剪了头发很帅嘛。”杨建国把墨镜递给儿子戴上。
八年了,父子终于得以相见。
“爸爸,你又救了我们?”
“是的,你们都有焰灵珠护体,问题都不大。缓一会就都会醒来。”
“那阿静呢?”杨虎追问道。
“已被我暂时封印了。”杨建国把杨虎的青光剑擦拭好了递给他。
“爸爸。“杨虎接过剑,放在一旁,继续问道,”这些年你去往哪里了?为什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杨建国正欲开口向儿子讲述这些年的经历,但觉得现在又不是时候,于是说道,“儿子,你先休息一会,等我把他们都叫醒了再来前厅会和。”
不一会儿,一行人陆陆续续地被杨建国唤醒,而后来到了前厅。
只见前厅中央绑着一个“人”。
“好啊,龟儿子,到你爷爷家了……”杨海云看清楚之后,狠狠地上前踢了一脚。
“你这个儿子,打开水晶棺,放走阿静,又在后面埋伏我们。”杨秀秀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幸亏被我和两位爷爷抓住了。”
杨秀秀一直被杨海云明里暗里说道不是杨家儿子不能担负重任,心里较着劲。这次总算能证明一回了。
但,大家的目光并没有被地龟兽吸引。
大家的焦点是——杨建国!
“建国,你这么多年怎么会追踪到日本?发现了什么吗?”
“那批黑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