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为您播放的是晚间新闻,天府城西南职大校区深渊之门事件以圆满胜利,经过军民同心协力艰苦战斗,取得了重大的战斗硕果……”
卧室的电视机发出微弱的光芒,音量开到了最小。
季柠彧单臂搂着熟睡的人儿,另一只手依旧没有停止召唤魔法的释放。他依靠在柔软的床头,表情严肃。
就在几分钟前,有人相继偷袭了几位不同的种族大使,造成一死四伤。
这是对蓝星抵抗军的宣战,是对解决深渊入侵期间最大盟友的背刺。
季柠彧知道,他必须要做点什么以示回馈,只是他还不懂该如何拿捏其中的分寸。前世今生加在一起,他也只是一个基层小人物,而突如其来的能力和权限提升,即便算上超凡思维的能力,也无法弥补他眼界和政治智慧的不足。
我能不能,或者说该不该直接莽回去呢?
他思来想去,得不出确切的答案。
“你怎么还没睡?”怀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仰着头柔声询问:“有心事?”
“你说,他们会怎么看待占据了本来他们势在必得想要掌控的副本的蓝星抵抗军?”季柠彧那只大手轻轻抚摸着光滑的脊背,另一只手抄起遥控器略微加大了一些电视的音量。
“怎么忽然关心这个?”她用小手指轻轻拨弄他胸前的痦子,“这似乎并不影响我们能够随意参与其中,不管背后的掌控者是国家、某个集团、个人或者蓝星抵抗军。
我还以为你在担心我妈那里呢。”
她有这个自信和背景势力。
对的,他还有她可以作为桥梁。只要不到生死存亡的时候,他都可以进退自如的。
进击!他只需要牺牲一部分召唤物而已,等同于无损。
后撤,没人知道他是谁,根本伤害不到他的要害,最差还可以通过特殊渠道直达天听,跳过这些牛鬼蛇神。
你可真是我的“贤内助”。
季柠彧笑了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然后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另一只手朝下,更不老实起来。
“唔……坏蛋!唔……唔……嗯……”她含糊不清的吐出几个字:“又来,就……知道……嗯……欺负……我……”
“……确定于明日中午十二时,在战斗遗址现场举办追悼活动……党和国家……”
电视依旧亮着,让昏暗的房间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光,就像他们压抑的喘息,时断时续。
……
同一时间,京都机场,一位气宇轩昂、文质彬彬的老人在众多随员的簇拥中走向准备飞往天府城的专机。
“这是刚刚得到的信息。”一个随员从光芒跑过来的下属手里接过一夹文件,只是扫了一眼就脸色瞬间煞白,他只能匆匆递交给老人审阅。
“出事了?”老人很是疑惑,这个副手向来沉稳大气,手段诡谲,怎么会在公共场所如此奇怪。
“请您阅览。”
“嗯?……去安排吧,就按照你们的预案执行。不用试探,直接接触,阐明态度,对不利于团结的一部分人,要严惩。
另外,明天早上安排两、三个小时,我想分别见见那十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