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那么爱她，又为什么杀了她？难道金钱，权力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就比你最最心爱的女人都重要？”
黄孔不依不饶，继续追问。
东方志沉默不语。
“我已经劝服安佳佳去市警署自首，她已经向警察承认了所有的罪行……”
“你说什么？”
东方志瞬间呆滞了。
之后仿似想到了什么，他瞪大了眼睛，厉声喝问道：
“佳佳去过市警署？！”
黄孔被他那凶戾的目光吓到，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佳佳什么时候去过市警署，你说清楚！”
东方志神情激动，仿似想要吃人一般。
黄孔似是为了自己下意识的怯懦有些气恼，也提高了嗓门大声吼道：
“就在她失踪的前一天！其实你根本就不用担心！
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她告诉向队长，说那天开车的人是她……”
再次呆了片刻，东方志瞬间全部明白了，他仰天大笑，嘴里狠狠地念着一个名字：
“向正义！向正义！”
待他重新平静下来之后，黄孔继续向他陈述道：
“那天是我陪她去找向队长的。当时向队长正巧有事，我们便只在市警署门口说了几句。
向队长告诉她，让她第二天再去市警署正式录口供，结果她失踪了……
估计这也就是向队长一直怀疑你杀人的真正原因吧！”
东方志却似乎根本就没听到他在说什么，他弯着身子，剧烈喘息。
最后，他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里喃喃道：
“向正义啊向正义！他可真是好算计啊！”
“我？！我能有什么算计呢？！呵呵，倒是你，是不是可以承认你杀人了？！”
这时，一只大手率先推开了房门，紧接着出现的，便是脸上带着不自然笑容的向正义。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想通了一切关节的东方志抬起头，眼中喷着怒火瞪视着向正义：
“是你杀了佳佳！你……才是真正的清道夫！”
一句话把黄孔也说愣住了。
他扭头看看面容扭曲的向正义，再看看自己身后坐在地上的东方志，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东方志继续嘶吼着：
“那天早上的时候，吴痕让我什么都不要碰，他还让我马上离开房间，其实就是为了放你离开吧？！
我不相信我自己会杀死佳佳，所以四年来，我努力想要证明，凶手可以从外面打开反锁的房门，
但我却没有想到，其实凶手一直就在房间里面！
你究竟躲在哪里？卫生间？还是衣橱？
这四年来，你所谓对我的调查，也只是因为不放心，对我监视才是真的吧？！”
向正义脸上的笑容彻底僵滞了，他感觉自己有些喘不来气，
来之前，他只是想着吴痕应该已经死了，他只是想着过来将东方志作为杀人犯带走，
他没想到黄孔会继续留在这里，但本来这也无所谓，大不了就是多押一个人罢了……
但是……东方志居然这么快猜出了自己的身份，
这两个人，是一个也不能留，一天都不能留了！
东方志猜得没错，是他谋杀了安佳佳。
如果东方志在那天夜里醒来，如果他没有打电话给吴痕，而是选择报警，那他都会连他也一起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