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卢社长话语中的狠意,夏紫婷颤颤巍巍地伸出小手,将那药片接了过去……
夜幕缓缓挂上了车窗,古城的山坡上零零散散分布着一些土质的老房子,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住。
莫约到了七八点钟的时候,面包车才终于颠簸到了青庄古城外面,
此时已然化身为风景区的古城,那华灯已经亮起,将城墙点缀缤纷,大老远都令人看得有些赏心悦目。
“停车!”
卢社长突然尖利地喊了一声。
“咱还没进古城呢!”
瓢哥有些迟疑,但终究还是不敢违逆社长的命令,缓缓踩下刹车,将车子靠停在了路边。
卢社长率先打开车门走下车,众人见状,只得跟她一同走了下来。
“今天我们就在这里举行‘原罪’仪式好了!”
卢社长伸手指了指路边不远处一个破破烂烂的白房子说道。
瓢哥连忙试图劝阻她,话语中多少带了一丝急迫,以及颤抖:
“这白房子……是古城以前的义庄,这附近的老百姓还遵循着古代的习俗,
不管哪家死了人,都要将棺材放在义庄,待过头七之后才能下葬……这……”
“我是社长还是你是社长?!”
卢社长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冷声说道。
之后不再理会众人,率先向着义庄方向走去……
在听到“义庄”二字的时候,夏紫婷脑袋里就“嗡”了一声,此时面色煞白煞白的……
麻子脸侧着脑袋打量着她,打趣道:
“怎么?这就害怕了?你应该还是个雏儿吧,这是第一次参加我们的活动?
不怕告诉你,上回我们在坟堆里举行仪式,我还看到过飘在天上的鬼魂呢,
他们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们,可刺激了!”
那对情侣中的男生忍不住蹬了麻子脸一脚:
“别吹牛了,麻子!我们快走吧,晚了会长大人可又得发脾气了……”
麻子呲着牙回头看了看他们俩:
“哟,这么着急上戏呢?最近那本春闱图研究到第几个花式了?”
说完,他还不忘色眯眯地扫了那个时髦女学生胸前一眼……
那个女学生直接涨红了脸:
“呸,不要脸!”
作为义庄的白房子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修葺过了,里面木架松散,似乎是随时都有可能倒塌下来,
走在里面,且不论心底本已有的畏惧,夏紫婷觉得自己下一刻都会被直接埋在里面……
之前便率先到达的卢社长已经提前等着他们了,只见她背对众人站立着,
手里还不知道从哪里捡了一根生满了疙瘩的木枝条。
木屋里面一张破旧桌子上点着了半根红色的蜡烛,从烛油融化的程度来看,应该是刚刚点起。
一阵冷风从没了窗纸的窗户外刮过,扇得烛光剧烈晃动不止……
借着幽黄的烛光,夏紫婷打量了一下房间内,还好,并没有见到有什么棺材的存在……
就在她心里饶自忐忑不已的时候,卢社长那独有的尖利声音兀地从房内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