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泉文社”四个字,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扎在了夏紫婷的心头,
使得她那姣好的面庞重重扭曲了一下,顿若死灰。
但凡是南市艺术学院的学生,或多或少都听说过“九泉文社”,
这是一个喜欢终极冒险的中文系社团,他们的成员经常会在一些荒无人烟的地方聚会,举行一些奇奇怪怪的仪式,
并谈论一些诡异的故事或者不为人知的思想。
传说中,进入这个社团的学生,十个当中总会有两三个人会神秘失踪或者死亡,
其中的原因,估计也就只有每一届的社长才清楚了。
尽管如此,每年依旧有着不少追求刺激的学生会加入他们,
哪怕是省教育署和省警署联合调查,依旧难解其中奥秘,像这种案子层出不穷,已经持续了三年多的时间。
“你怎么知道我哥哥加入了‘九泉文社’?”
夏紫婷这时神色紧张,对康也厚产生了警觉。
康也厚却是显得并不在意,抿了抿嘴巴,眸光深了一下,仿佛在回忆着什么不堪的往事:
“因为,两年前的时候,我也是‘九泉文社’的成员,曾经和你哥哥见过一面。”
……
康也厚作为一个国外留学回来继续深造的旁听生,他在学校里并没有自己的宿舍。
于是他在校外租了一间小旅馆,虽然条件艰苦一些,却也还算得安静。
这一天,夏紫婷前来找他,只见她面色惨白,背着一个白色的双肩包,
进门后,反手便将门从里面锁死,然后才对康也厚说道:
“我哥哥的死……呃,不对,是失踪,秘密恐怕就藏在这里了!”
她哆哆嗦嗦地从背包里面掏出一叠稿纸,在地板上面一张一张铺了开来:
“这是我哥哥失踪前留下的两首诗,我搞不懂究竟是什么意思……”
康也厚放眼扫去,只见第一首似乎是一首并不起眼的童谣:
“刻刀:大哥哥,小妹妹。心又细,手又巧。拿把刻刀刻啊刻。
刻一只狗,刻一只猫,刻一只麻雀,喳喳叫。”
对于这首童谣他极为熟悉,因为这正是“九泉文社”的创始人所写下的,
之后入社的学生都要对其进行拜读并背诵……
尽管他一直也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位创始人会留下这么一首童谣作为“社歌”……
摇了摇头,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他转眼看向第二首诗,
只见那是一张红黑中性字迹交错的稿纸,上面飞龙走凤般写着:
“三个六字在西方飙现,末日的召唤自东方降临,众神之父烈怒的七碗将山海覆盖,
于是生瘟疫、生毒疮、生血水、生地狱、生牛鬼蛇神——
可是,主啊!你的七碗饕餮,怎抵不上那人间的第八碗?
那是雷霆之眼,那是罪恶之花的花心,那是坟墓下的撒旦之手!……”
其中的“第八碗”上面,用红色笔迹画了一只碗,
碗中伸出一只狰狞的大手,手上擎着一朵喷射着黑色火焰的花蕾,
一条蟒蛇死死地缠绕着那手臂,仿佛正要将那火焰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