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建一明白白洁产生了和自己同样的疑惑,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是很奇怪,我也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事实确实如此。
根据民国时期一位民俗学者通过调查后,留下来的只言片语的记载,
这些邪教徒祭祀的意思,其实是一种类似于狂欢节一样的活动。
那些信徒剖开了人祭的肚子,将内脏全部掏出来,看着鲜血流满地面,
然后围着那逐渐死去的人祭,唱歌跳舞,就像是吸食了毒品一样!
不过咱们这里的气候很明显并不适合罂粟生长,一直也并没有鸦片运输进来的迹象,
所以我判断他们应该纯粹就是一种精神上的狂乱。
不过再到了后来,这些作恶多端的张家后人,也终于遭到了天谴般的灭顶之灾,
一夜之间,几乎全部被瘟疫杀死。
而这种瘟疫,也被人怀疑是和邪教的仪式有关,当然了,真正的原因,也随着那些人的死去而被埋进了土里。”
说到这里,谷建一停了下来,休息了好大一会儿,才又继续讲道:
“虽然有一少部分的张家的人活了下来,但是因为恐惧那瘟疫,
于是再也没有敢回到此地,从此济中寨也就变成了骇人的奈落镇。
一直到了一九六几年,国家派遣知青上山下乡,
才有了一队南市各个大学的青年学生,来到这里支援国家的建设。
他们当时的主要任务就是砍伐森林里面的那些有着数百年历史的林木,
然后运送到山下。我认为真正的失踪案件,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的……”
谷建一说完后脸色戚戚然,不再继续说了。
白洁看着他的样子,开口问道:
“莫非,你也是有认识的人在这里失踪了?”
谷建一红着眼睛点了点头,应道:
“是的,她是我的一个大学女同学,就永远地消失在了这片漆黑的森林里面。
虽然根据活着的人的证词,说她是受不了苦自己钻进密林里面的,
但我始终认为,她的死,和这个邪教一定脱不了关系!”
白洁抬手摸了摸鼻子,看他的样子,恐怕这个女同学应该还是他心爱之人吧!……
谷建一揉揉已经发红的眼睛,继续说道:
“再后来,知青们到了返家的时间。
他们本来都是要回到自己老家的,但是有一部分人却自愿放弃了返乡的机会,留在这里建设新的集镇,
这也正是如今的奈落镇的由来。
令人意想不到的,这几十年之后,奈落镇依次靠着药材、木材制品以及旅游业,
居然真的成为了一个经济发达的繁荣小镇!
那些当初建立了这个小镇的大部分知青,如今差不多都已经成为了镇子里面的核心人物。
令人感到更加奇怪的是,他们明明都有很多次的升迁机会,
但是他们却无一不是严词拒绝了,这一点也令人生疑得很。
我推测,就是那些知青,就是他们在这里将那可怕的祭祀仪式给恢复了,
而那些失踪的人员,应该正是他们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