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教授果然不愧是心理学专家,厉害啊!”
吴蒙笑着摇了摇头:
“术有专攻业有所长而已,秦专家客气了!”
秦风被吴蒙一句“秦专家”叫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摆手道:
“我就是个研究民俗民谣的,算哪门子专家啊,吴教授太抬举了!”
白洁看两人这样觉得好笑:
“你俩啊,别商业互捧了!不过还别说,跟着吴教授一起办案,确实比跟你站对立面要舒服多了!”
吴蒙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低下头,继续翻起了手里的案卷。
时间晚了,没几个小时就天明了,三人也并没有打算回旅馆休息,便准备累了就直接在办公室伏案而眠了,
毕竟按照五天一次的频率来算,下一起凶案的发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便突然发生了……
三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讨论案件的两个小时前,
德城市城郊的城乡结合部,一处画着大大的红色“拆”字的废弃民居平房,门口停下了一辆黑色小轿车。
一身黑衣头戴鸭舌帽的男人,从驾驶位推门下车,然后拉开了后车门。
后座上平躺着一个和鸭舌帽男人岁数差不太多的男人,男人身高明显不矮,此时侧躺在后座一动不动,
但双腿却是搭在了座椅下方,似乎是已经喝醉了,但看样子又不太像,说是睡死了,似乎更为恰当一些!
鸭舌帽男人伸手互拉了一下两只手上的黑色塑胶手套,扒着车门框,将头探进去看了看高个子男人的状态,
然后双眼冒着一种期待的光芒,伸手将他用力从车上拽了下来。
高个子男人被他就这样拖着,弄进了那看起来似乎下一刻就要倾覆的平房里面。
拖着高个子男人进门之后,鸭舌帽男人也没看路,直接背对着大厅左转过去,进了一个打开着的小门。
小门后面,则是一个厨房一般模样的房间,
厨房里那已破旧不堪的木头厨桌上,摆着一把锈迹斑斑的,上面粘的不知道是油渍还是血渍的切菜刀,
看样子似乎早就钝了刀锋,估计是不能用了。
鸭舌帽男人将高个子男人放进屋子之后,转身重新走到小轿车后,直接将后备厢打了开来,
只见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工具,奇形怪状,但似乎都并不太常见。
他在这些工具里面慢慢翻找着,最后找出了一根粗麻绳,还拿了一把刀尖弯弯的剔骨刀。
想了想,他又拎起了一把手拉式的手电锯,
电锯把手的漆色已经落尽,只剩下一片黑乎乎的,可以看出这把电锯的年数有够久的。
只是电锯上的锯条却泛着黑黝黝的亮光,似乎是新买的。
重新返回厨房,鸭舌帽男人将两手抓着的工具随意地抛在地上,
伸手将鸭舌帽帽檐转到后脑勺的位置,然后对着面前的空气说道:
“你让我做的,我帮你做好了,后面就交给你了!
记得你对我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