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酒缸倒下来这个距离就是白纪林比量好的,但看到眼前这一幕,他却是满脸的不高兴了:
“小孟啊!你说说,我这好心想喂这家伙吃点儿东西,他却这么不识抬举,还敢亲你女朋友的鼻子,是不是该罚?”
田野的嘴巴被女尸那鼻子堵着,听到他这话不由得有些恼火了,
再加上本身他就饿极了,于是也并不管这女尸已然稍微有些腐臭的味道,
直接不管不顾地一口将那鼻子咬了下来,咀嚼了几下便吞进了肚子里面。
白纪林更加怒了,不再多说话,抬起脚直接将那装着“人彘女尸”的酒缸踢滚了开来,
然后随手拎起厨桌上那尚还剩下小半根的腌人腿,狠狠地向田野的嘴上怼去:
“吃,我叫你吃,你吃个够吧!”
那样子,并不像是喂田野了,倒更像是拿了根紫黑色的棍子,抽在了他的嘴巴上面……
更绝的是,这黑色的棍子还是腌制过的,那硬度丝毫不差木头棍子!
没多大一会儿,田野便被他抽得满脸鲜血,嘴巴更是直接肿了起来,
嘴唇也被自己的牙齿豁开了不知道多少口子,不停地往外溢出血泡……
又继续抽了一会儿,也不知道白纪林是玩腻了,还是抽累了,
随手将那小半根腌制人腿丢在一边,眼睛开始四处打量,寻找其他“玩具”了!
之前孟幽捆田野的绳子,还剩了一根,就丢在墙边的位置,这时白纪林将它捡了起来,
然后又拿起了厨桌菜板上切肉刀,脸上再次充满了兴奋的笑容:
“没有跳绳玩,玩这个也凑合了,咱接下来换个更好玩的游戏吧!
这样,咱俩一块儿跳绳,跳不过去,我就切你一刀,
放心放心,我可不舍得切多了,我这好不容易出来耍一趟,怎么都得玩够了才能回去不是?”
田野嘴里吐着血泡,含混不清地开始骂娘了:
“艹泥大牙的!有种拟刷了窝!赫赫赫赫……”
白纪林丢开绳子,伸手掏了掏耳朵:
“小子,虽然你大舌头,你白叔可还是听清楚了哦!还是堵住你这张臭嘴的好!”
说着话,他弯腰从地上重新拾起那染血的布条,塞进了田野的嘴巴里面。
因为布条上的血液已经彻底凝固住了,此时的布条硬的和好几天的干巴大馒头一样,
白纪林也不管,溅着田野嘴巴上的血沫,生生给他塞了进去,嘴上还说着:
“你忍一忍啊!你看你这臭嘴上血不少,一会儿浸透了就不疼了!”
之后他重新拾回绳子,也懒得双手抓住绳头了,直接抡起来重重抽在田野的肚子上,抽得田野不自禁地抽搐了一下……
然后白纪林又停了下来,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田野,最后将目光落在了他的两腿之间,开心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