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因为心理疏导的事情,和老爷子闹了满肚子不痛快,白洁晚上直接没有回家,
而是去了同在家属大院居住的,她的闺蜜兼发小冷暖暖的家里。
冷暖暖是一个月前和她老公林夜从南市下辖的明县调动回来的。
回来后,冷暖暖进入警署,继续从事法医的工作。
而林夜却是坚决不肯调入警署系统,继续从事了他的老本行——
医院太平间的守夜人……
因为林夜工作的特殊性——天天都要值夜班,所以也方便了白洁,不时就跑他们家里,和冷暖暖作伴!
自从搬回南市,冷暖暖家的侧卧室,很快便成了白洁的第二个避风港……
今天心情不快,于是冷暖暖陪着白洁,在睡觉前喝了些啤酒。
虽然是部队出身,白洁的酒量还真算不上有多好,两人没喝多少,便各回各自房间休息了。
此时已经是深夜,白洁迷迷蒙蒙地从侧卧室起夜上厕所,刚从洗手间出来,
她便听到了冷暖暖卧室里传出来的,手机那调满了音量的铃声……
身为法医,冷暖暖养成了良好的工作习惯,手机从来都不敢调成静音的,
就是为了能在第一时间接到电话,而不会影响到工作任务!
铃声响起没几声,便被冷暖暖接通了。
白洁没仔细听,连忙跑回了自己房间,以最快的速度更换好了衣服,
这样子都快赶上当年在部队,听到那起床号角的声音时候一般了!
待白洁穿戴整齐,跑回到客厅,冷暖暖的房间门也已经打开了,
此时她正在洗手间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制服着装。
看到白洁跑出来,她并没有丝毫惊讶,只是淡淡地说道:
“这下如了你的意了呗!”
白洁连连点头,笑道:
“那可不,我这不时地来你家蹭住,不就为了这一刻吗?”
冷暖暖整理好着装,走了出来:
“那就走吧,出发!”
虽然白洁并不在警署体制内,但不久之前发生在沂市的那起案子,主要也是由她出手侦破的,
所以她也顺利领到了警署颁发的“好市民”奖金,并正式成为了警侦队的“荣誉警探”。
遇到案子,她也自然有了参与的资本了。
两人乘着冷暖暖的车,赶到现场的时候,发现警侦队已经来了不少同事,开始了侦查取证的工作。
两人下车,在拉起的警戒线外围的警员指引下,穿好鞋套,撩起警戒线,俯身钻进了现场。
冷暖暖毫不犹豫,直接拎着法医的那套设备,
走到地面上那具趴着的尸体旁,蹲下身子,有条不紊地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白洁无聊地在一旁看着,地上的尸体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此时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摆在那里,
地上的血泊色泽已变暗红凝结,很显然死了有段时间了,具体情况,还得等冷暖暖工作结束才能清楚。
白洁揉着鼻子,怎么看这都是从那摩天大楼上摔下来的,
只不过不知道是自己跳下来的,还是被推下来的,也不知道究竟是多少层掉下来的……
低头想着,白洁眼角余光,却瞥到了男人左手指尖处,有一小块儿与他身下血泊色泽不同的血迹。
掏出手机,打开电筒,凑近了细看之下,只见地上用血写着几个字——
“男孩儿可以玩什么?青蛙!她,回来了?!”
白洁不禁惊呼出口:
“呀!暖暖,你看这里!”
冷暖暖抬头看了看她,冷冷地说道:
“那是取证科的活儿,不归我负责!”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忙自己的工作了。
白洁一阵无语,自己这闺蜜什么都好,就是脾气比自己还臭,
也不知道是十多年里,和尸体打交道太多了还是什么原因,
成天冷着个脸,就算是自己,都没怎么见过她笑……
无所事事的白洁盯着那几个血字看了好大一会儿,实在没有看明白什么意思,
不过却是联想到了之前自己侦破的那起案子,想到了案子里面的那首童谣……
于是她拎着手机走到一处空旷的位置,以便自己不会打扰到那些同事的工作,
然后选中了一个已有几天没有打过的号码,拨了过去。
铃声响了半分多钟,对面总算接了起来,
尚未等听筒里传出话语,白洁便迫不及待地对着话筒嚷嚷了起来:
“秦大娘子,快,帮我个忙!”
电话对面的秦风似是愣了一下,转而也被她的情绪带动,急迫地问道:
“怎么了小洁?出什么事了?”
白洁默念着之前看到的那几个字,对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