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人,为何还不进来?”
眼看着三人在门外表情各异,她终于忍不住提醒三人。
“你叫我什么?”薛君彦对沈呤微的疏离感到心慌,快步进入厅堂质问。
沈呤微懒得理会薛君彦,把目光放在李月梅身上,“薛老夫人,你可认识这两人?”
李月梅闻言顺着沈呤微的手指望去,在看清眼前人后,她脸色一沉,脚一软差点摔倒。
幸好薛君彦在旁将她搀扶住,才得以稳住身子。
反倒薛君彦对管事和伙计的出现没有太多的表情,他依旧昂着头神情自若代替李月梅解释。
“我母亲长年在府里,怎么会认识府外的男丁,沈呤微你这是什么意思?”
“既然不认识这两人,你们总该认知这张草契吧?”
沈呤微就知道薛君彦会耍无赖,勾起红唇,将怀中的草契放在桌子上。
突如其来的证据让薛君彦失去了辩解的能力,他愤怒地回头怒瞪李月梅,低声怒吼。
“娘,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在外面?”
李月梅也没想到自己的偷懒,会给今日留下这么多的隐患,她欲哭无泪地摇摇头。
眼看这事情已经进入了尾声,沈呤微走向薛君彦低声警告。
“如果不想让你母亲遭受牢狱之灾,劝你早些同意和离,还能给自己留些体面。”
薛君彦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猛然抬头,质问,“你就这么想和离?我到底做了什么才如此决绝?”
沈呤微没想到事到如今,薛君彦却依旧冥顽不灵,在未得到满意的答案后。
她面无表情地抬起手,冷漠吩咐,“林伯,将守在门外的衙役请进来吧。”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瞬间惊慌特别是李月梅,她惊恐拉着薛君彦的手臂。
私自拟写草契这可是重罪,并且还以草契名义交税,草契的交税金额比地契的金额足足相差一半。
这两样罪名足以让李月梅下半生都呆在牢房里。
林伯闻言当机立断快速转身,小跑离开厅堂。
在发现林伯离开后,薛君彦瞬间失控上前轻轻抓住沈呤微的手,带着求饶的口气。
“呤微,夫妻一场,她好歹也是你娘,为何要赶尽杀绝。”
“赶尽杀绝?你不分青红皂白虐待我身边婢女的时候,可想过夫妻情谊?私自怂恿你母亲拟草新的地契时,可想过夫妻情谊?”
沈呤微对于薛君彦的靠近十分厌恶,生气地甩开他的手,恶狠狠回击。
“薛君彦,比起你对在我身上做的事情,今日的事情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这几日薛君彦还是头一次与沈呤微对视,就在两人视线相撞的那一刻。
他在她的眸子里看到了浓浓的恨意,还有比那寒冬还要冰冷的疏离。
“呤微,你怎么了?若你不喜欢我住在其他院子,我搬过去与你同住便可,你何必闹出这么大动静呢?”
面对薛君彦自我洗脑的言论,沈呤微无话可说冷笑几声,不再回话。
就在薛君彦想要再次安抚沈呤微的情绪时,门外传来了小厮匆忙的脚步声。
“老爷,夫人,晟王殿下驾到。”
小厮的禀报让沈呤微如临大敌,有些诧异地站了起来,看向已经朝着厅堂走来的云卿尘。
他为何会出现在此?难道是因李月梅之事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