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另一股浑厚内力,呼啸而来,接住剑尖,用力弹开,霸气的内力震得黑衣人后退一步。
随即,目光锁向内力来袭方向,原是杨河适时赶来。黑衣人略感诧异,他怎会在此处出现,难道计划失败?
随杨河进门的,还有百名殿前护卫,已将御书房围了个水泄不通。
黑衣人看到此景,不屑一笑, 片刻停顿,便又举剑上前,黑衣人身体爆发出白色光芒,宛若蛟龙一般腾跃而起,向着杨河飞遁而去。
我靠,真特么猛。
杨河暗喝一声,不敢怠慢,一个跨步,便冲到黑衣人的左边,一把抓住他左手的长剑,黑衣人催动内力,一个反击,没成想,杨河翻转身体,直冲黑衣人右肩而去。
杨河从看到他,就认出这个熟悉的身影,暗自下定决心,今日必要看到他的庐山真面目,知道此处是他的软肋,随即催动内力,用力一拧,发出咔嚓一声,肩关节再次断裂。
“啊!”对方一声嘶吼,震开杨河。
趁其不备,杨河一把扯下黑衣人的面纱,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众人眼前。
杨震!大唐国的二皇子,今日却一席黑衣,欲行刺国主。
杨河早就怀疑,所以并未觉得惊讶。
可是,座上的杨擎苍,突然弹起,双目圆瞪,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
其实他也早有怀疑,但是现在真真切切看见这一幕,一时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他受得住征战沙场的艰苦,受得住战场杀敌的残酷,却唯独受不了这夺嫡间的至亲厮杀。
随着面纱掉落,殿内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幕。
杨擎苍更是红了眼眶,一脸难以置信。
“震儿,你……你想杀了朕?”
杨震目光一震,竟也是泪眼婆娑。
“父皇!从小我便不得你宠爱,你独爱他,什么都是由他先挑,什么都是由他先得,就连太子之位,也是不顾才能,都给了他!”杨震咬牙切齿得指着杨河,对着杨擎苍一阵控诉。
杨擎苍登时暴怒,一掌拍上案面。
“朕又何时亏待于你?盼你们兄弟情义深厚,不曾想你们大哥……而今日,你竟然要杀了朕!”
杨擎苍声音颤抖。
“是!大哥已被三弟杀了,今日,是不是轮到我了?”随即转身望着杨河。
“三弟,怎么今日,你也要亲手杀了我这个二哥?”
“你还知道,你是二哥?你还知道,你是大唐国的二皇子?当日大哥,难道不是你入狱劫出?今日你又欲刺杀父王?清河县的怪病,又是否与你有关?”
杨河一阵炮语连珠。
“呵!都是我那又如何?没有一举除了你,就是最大的失误,也是那帮人没用。哈哈!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
听到这,杨擎苍更是震惊不已,心意难平,大喝道。
“什么是属于你的?皇位?权利?你心中可否有父子之情?兄弟之义?”
“那他呢?兄弟之义又在哪?当初李将军之女,李莲儿与儿臣情投意合,互相思慕,被他知道,他做了什么?竟然霸王硬上弓,可怜我那心上人不堪受辱,竟投井自尽,他又可否在乎过兄弟之义?而你知晓后,也不过草草了事。”杨震声泪俱下。
杨河一阵回忆泉涌而来,记忆中,果然是杨河发现,杨震与那女孩暗送秋波,便趁暗夜,掳了那女孩,而后剥光了衣物,极尽羞辱,而后又故意在女孩身上,脖子上留下多个欢爱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