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有其事地，认真地盯着他。
“温连礼，三天后我在南郊桥的花街等你，晚上九点。我有话想对你说。”
“如果你这一次还是不来的话……”周忘忽然牵了牵唇，继续，“那你这辈子就见不到我了。”
他第一次用如此天真无邪的笑容，却说着最残忍的话。
温连礼感觉心上正中一剑。
莫名的恐慌忽然蔓延。
“什么叫这辈子就见不到你了？”
周忘耸肩，“我说说罢了。反正三天后你来就是了。”
不等温连礼回答。
周忘已经转身走人。
温连礼，最后一次，他想好好和他谈谈。
*
温连礼买了粥回去。
刚到病房。
宋佳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了。
她靠着病床，看见温连礼进来，笑了笑，“你来啦，阿礼。”
温连礼：“买了点粥，现在喝吗？”
宋佳莺点点头。
温连礼去给她把桌子摇起来，替她整好了床弯折的弧度，这才搬了个凳子坐在她边上。
“尝尝看。”
宋佳莺看着桌上的粥，眼神放空。
脑子里一遍遍闪过，刚才她看见的画面。
那些不愿意接受的，不敢接受的，荒唐的，诚实的，却又无法抹掉的。
温连礼：“怎么了？不喜欢吗？不要的话那我重新去买个别的。”
宋佳莺摇摇头。
抬眸，眼底有湿润。
“阿礼。”
“刚才你弟弟是不是来了？”
温连礼怔住。
下一秒。
宋佳莺的眼泪落了下来，有些凄然。
“阿礼。你是不是喜欢他？喜欢忘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