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震一挺身:“卑职在!任凭殿下处置!”
“那好,不只是你,今天一个也逃不掉惩罚!堂堂大营,一个人影都看不到,你们这种人有什么资格当卫队?”萧玉扫过这些士卒,狠狠道:“拿鞭子来!”
接过杨大壮递来的鞭子,萧玉甩了两下,啪啪作响,然后对曹震道:“把上衣脱了!”
曹震听到这有些侮辱性质的惩罚方式脸色铁青,迟迟没有动作,有士卒却忍不住求情道:“殿下,求求您饶了曹将军吧!”
更是有士卒直接扒下上衣,跪到萧玉面前:“殿下,小的愿意替曹将军受罚!要打请打小的吧!”
“好一出将士情深啊,看样子曹指挥使御下有道啊。”萧玉冷笑道。
曹震终于服软,扒下上衣跪了下来:“殿下,卑职自知有过,要杀要剐任凭您处置,但殿下能不能放过卑职这帮属下?卑职愿意一力承担他们的惩罚,殿下您只管打,打死卑职也毫无怨言。”
“打死你,你不觉得可惜吗?你这一身伤疤,看样子没少上战场吧?刀山火海都活下来了,却被打死在这,你甘心吗?”
萧玉不等曹震答话,走到他背后,用鞭尾戳了戳他背上那条最狰狞的伤疤:“这块疤怎么来的还记得吗?”
“回殿下,开平元年,西蕃犯境,卑职跟同袍掩护主力撤退,不慎被砍伤的。”
“那这一块呢?”
“开平三年,守城时中了流矢。”
“这块呢?”
“开平七年,中了埋伏…”
“三位千夫长何在?”萧玉转向人群喊道。
三个千夫长出列,跪到萧玉面前:“卑职麻五、胡无道、邢连山,听令!”
“把你们上衣也脱了!”
“遵令!”
三个千夫长把上衣都脱下以后,萧玉来到曹震面前,猝不及防一鞭子甩他背上:“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你自己身上,他们身上!”
萧玉越说越激动:“什么叫功勋? 那一道道疤痕和你那些已经战死、不知道埋在哪个角落的同袍才叫功勋,你狗日的为了搞钱弄些兵痞兵油子在这胡吹大气也配叫什么功勋营?”
又是两鞭子下去:“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我萧玉不求你们悍不畏死,也不求你们视钱财如粪土,但你们对英烈最起码的尊重要有吧?曹震,你还是忠烈之后,你说,我打你打的冤不冤?”
“殿下,一点都不冤,我曹震该打…不,就是该死!”曹震俯首,泪流满面。
其余人也贴地俯首,齐声哭喊:“殿下,小的们都该死!”
“你们现在死有什么用?有这觉悟早替那些战死的同袍死在战场上啊。他们英勇捐躯为的是什么?为了给你们吹牛逼的本钱吗?记住,以后给我萧玉当差,军纪第一条就是不准侮辱英烈,如有犯者,定斩不饶!”
“卑职们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