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萧玉前来,冯素娘让那些接受培训的侍女互相教学一下,自己跟萧玉告罪一下,回房去打扮收拾一下。
萧玉刚到楼上坐下没多久,冯素娘就带着一个盒子上来了,没等萧玉问起,她直接跪下拜道:“参见世子殿下,之前不知殿下身份,多有得罪,还望世子见谅。”
萧玉让她平身,并问她找他何事。
冯素娘神情落寞,有些怯懦的开口:“殿下,听闻您要上京城去一趟,奴家斗胆,想请您帮忙找一个人,但奴家只知他姓曾,小名连升,现今应该在京城某个衙门任职。”
说着把盒子打开,拿出一张泛黄的纸,双手恭敬的递给萧玉:“殿下,奴家知道这个要求有些冒犯,但奴家把这个送给殿下,应该对殿下有用。”
萧玉拿过来一看,纸上是一些人名,不解道:“这是?”
冯素娘看向左右无人,小声谨慎道:“殿下,这是奴家当年在群芳阁陪酒卖艺时记录下来的人名,事涉现今云贵总督,那些人名是他当时宴请的客人。”
萧玉还是不解:“你记这些干什么?为何对我有用?”
冯素娘忽然垂泪道:“殿下,奴家不是大梁人,而是出身越国,十岁时被人拐卖到此!我记下来那些人喝多了之后谈话用的是越国语言,事涉汉王府!”
萧玉心头一震,迈步来到楼梯口,见无人在那,便返回小声问冯素娘:“他们当时谈论的是什么?”
冯素娘回忆了一下:“殿下,他们讨论的很多东西奴家听不懂,但调离汉王、土司、援军和海路这些奴家记下了。”
萧玉把纸认真收好,然后郑重道:“谢谢你了冯老板,这个对我确实至关重要,你的要求我一定尽量帮你做到。”
出来后,萧玉思绪万千,原来当年越国趁西南遭灾、父王救灾的当口入侵并不是一时起意,加上土司叛乱,一切都早有谋划,甚至有位高权重的内鬼!
但他也不能就此相信冯素娘的一面之词,回到王府后急忙找来贾有钱,用很严厉的语气问他有关冯素娘的事。
贾有钱以为萧玉听说了什么,赶紧坦白:“殿下,这都是陈年旧事了,那时候我还没成婚呐,属于是个富家少爷,因此就喜欢去逛男人都喜欢去的地方…冯素娘就是那时候认识的,但是我们绝对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一直卖艺不卖身的,我想为她赎身可是我爹不同意啊。”
“那你知不知道她后来发生了什么?”
“殿下,我只知道后来她自己赎身跟一个书生私奔了,可是没过几年我又在南安城看到她了,此时她独自经营着一个小戏院,每况愈下,直到前些日子我带您找上她。”
“那个书生你认不认识?可是姓曾?”
“殿下,确实是姓曾,但我不知道他叫啥,只知道他当年短暂路过南安,颇有才华。”
看样子如贾有钱所说,冯素娘是被这个姓曾的书生抛弃了,才不惜代价要找到他,只是多年来没有门路。
如今遇到自己,还正好有与汉王府有关的秘密,才敢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