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是要害我的人?”许夏震惊:“没道理啊,我都不认识他!”
“你不认识他,可他认识你啊。”墨黎兮递给他一份资料以及一张照片,上面是小学时期的楚文:“就是这个人,你的小学同学。你以前得罪过他吗?”
“……我就看他阴沉沉的不大顺眼说了两句算吗……”好了,破案了,幕后黑手就是楚文。
“不至于吧……”许夏欲哭无泪:“我不就是无心的几句话吗……”
是啊,也许你无心的一句话,人家可以记一辈子。
“刚好,他也得罪我了。”墨黎兮看着许夏逐渐正经的脸色,扬了扬嘴角,然而她又失败了:“要跟我一起报仇吗?”
许夏沉默片刻,很认真地问道:“我们能做什么?”
不是我们该做什么,而是我们能做什么。许夏很清楚,在权威面前,人们往往挣扎痛苦却无能为力。这个世界,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家世更是实力的组成部分。有的人生来就“高人一等”,不只体现在隐藏的阶级层面,有良好的生活条件,更体现在所受教育、所处环境方面。从一开始,所谓的公平就不存在。
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都无所谓。
“你什么都不用做,该做的我都做完了,这几天他们也不会来找你麻烦了”墨黎兮道:“组织交给你的任务是:痛打落水狗。”
“只不过,行动还没开始,你需要等几天……”
其实许夏不是很相信墨黎兮的说法,但他还是愿意去等一等,看看墨黎兮到底做了些什么。
然而考完试后第三天,墨黎兮又兴冲冲地跑去上学了,许夏却显得不是很有精神。今天成绩就出来了。
一进校门就看见楚文被一群人围着,他在说着什么:“……我还有许多需要努力的地方。比如这次数学,我就扣了几分不该扣的分。还有,过程分应该会扣几分……这么估下来大概只有140左右。”
“哇!好厉害,你对其他也很有信心咯!”
“还行吧。”楚文一副谦虚的样子,眼中却是势在必得。他在原来的学校也是年级前几名的存在,有这个自信换一个学校继续当年级老大。
他好像看见了墨黎兮,迅速拨开身旁的人跑来。
“墨黎兮,早安。你昨天又生病了?今天成绩出来了,我还没去看,不过想来应该不差。你老是生病,缺掉很多课吧?需要我替你补课吗?”少年的笑容温和,阳光似为其镀上一层金边,更添几分柔和。
“不需要。”然而总有人不解风情,一副冷漠脸,引来了周围迷妹们的怒视。
“你太菜了。”说着墨黎兮就领着许夏走向贴有全年级成绩的布告栏。
“什么人嘛,这是!”“太过分了!”“楚文你不要跟她计较……”……
看嘛,明明她只是拒绝和一个不怀好意的人说话,却引来了众多炮火。
“你们闭嘴!”许夏忍不住了,转身吼道。
“不知那墨黎兮跟许夏是什么关系,许夏这么护着她……”“欸,你别说了,好恶心啊……”“噗……”
许夏这一张嘴,却引来了更多的抨击。也许是因为法不责众,给予躲在人群里说话的人莫大的勇气。他们肆无忌惮地散发出恶意,却觉得自己是正义的一方。
四周的窃窃私语让许夏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他只觉得此时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叫嚣着要打爆这些胡言乱语的人。
“许夏,走了。”墨黎兮毫不在意周围的恶意,道:“不必跟不相关的人计较。”
“嘴长在别人身上,她们爱说就说去吧。”
“可是……”明明她们张口就是恶毒的话语,剩下的话许夏没有说出来。
“不甘心的话,就证明给她们看啊。如果你有足够实力的话,流言自会不攻自破。”
不知不觉大部队已经来到布告栏前,位于第一名的是红色的“墨黎兮”三个字。
“什么?怎么可能?”“墨黎兮的总分居然超了第二名的楚文三十分?”“怎么回事,他们班同学不是说她是一个自不量力满嘴谎言的人吗……”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墨黎兮对上脸色铁青的楚文,一字一句地说:“你太菜了。”
“卧槽,莫名觉得这个年级第一好帅怎么破!”“之前听她班上的同学说她怎么怎么不好,什么出去鬼混成绩迅速下降之类的,现在看来是嫉妒她成绩好咯……”“呜哇,谣言好可怕,把这么帅一个小姐姐传的那么可恶。”……
“所以说,少年,你还不够强。”墨黎兮转身,眼中闪耀着不知名的光芒,比别人更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给人一种凌厉的气势。
许夏想,他大概永远不会忘记在那样一个早晨,他看见了那样一个“柔弱”的少女,心中却燃烧着熊熊火焰。
“走了。”墨黎兮打了个哈欠,又打算回去补觉了。
“……墨黎兮,我想试着努力一下……”许夏看见自己倒数第一的名字,有些不甘:“……我不想再碌碌无为下去了。”
“这样啊,”墨黎兮顿了一下,头都没回,随意摆了摆手:“那你就去努力吧。”
“现在,你从保镖光荣退役了。”反正这保镖好像就开始能吓吓人。
从那以后,许夏住进了学校宿舍,课堂上、宿舍里都在疯狂地学习着,像是被墨黎兮刺激到了一样。而墨黎兮依旧请着病假,整天不知所踪。
突然某一天,许夏发现楚文没来学校,紧接着又听说楚氏公司被揭露偷税漏税、对头公司趁机吞并,还有楚氏的小少爷楚文罔顾王法随意迫害他人被抓的消息,他才发现墨黎兮所说的确实是真的。
墨黎兮所做的,也只是用自己生前学过的技能,将他们所做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展现给世人而已。
这几天,许夏坚持不懈地给墨黎兮发短信,报告他的学习情况,尽管墨黎兮从来没回过。某天傍晚突然收到墨黎兮的短信,他受宠若惊——“过来。”还有一个定位。
许夏到了才发现墨黎兮给的地址是一个法院。两人坐在旁听席上,被告是面色憔悴的楚文,原告席上坐满了受他迫害的人或是已故之人的亲人。
两人听了一会就走了,弄的许夏不知道他们俩到底是来干嘛的。
“唔,就让你来看看他啊。”以后就没机会了呢。
“我看他干啥啊……”许夏一抖,总感觉你这话怪怪的。
“他被鉴定为精神病了。”墨黎兮加了一句:“就是原告那些人捣鼓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