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闭目养神。书我己经看完了。”
“你就这么想实战？我告诉你实战可能是会杀人的。”
“没关系。”
“唉，你到底为了什么要学习元力呢？当一个普通人何常不好呢。”
“我……有说不出口的理由，或许以后有缘可以跟你说。”
店长也没逼问下去，毕竟一个孩子铁了心地去干一件事，多半劝不回来。他打算用事实证明她有多愚蠢。
如果她真的选择……那就行事吧。
“那好，你既然这么有信心，那我给出道题。”
乐雯不解，难道不是应该实战吗，为什么会选择出题。
“你母亲和拥有一切的强者这两人中，你必须亲手杀死一名。是你，你会怎么选。”
乐雯对于这种道德绑架的问题很反感。一边是至亲之人，而另一边是无法武逆之者。在其中选一个杀害，不管选哪个都不好。所以这种题的答案只能找问题漏洞。
“强者会给我好处吗？”
“会。反之如果你杀了强者，强者底下的势力是不会放过你的。”
但如果漏洞消失，它便无解。
“你看，你根本不懂，亲人和利益之问该割舍什么。”
“亲人。”
店长听到这个答案时，戏谑地笑了笑，似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骗鬼啊。像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选择亲人。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最好，好好选。”
“亲人。”
乐雯没有动摇。家人对她来言从不是什么有利的因素。她早就失去了爱人的能力，虽然她的确曾沉弱于爱之中，但不代表她的痛会消失。她现在只想变得更强，尽量别让自己死的太早。
“行。问题问完了。现在你可以实战了。”
乐雯没见店长刁难自己，也松了一口气。怎么会，店长当然也有她的私心，人人都有私心，为何不能自私？他该履行他的职责，好歹，不会有太多罪恶感。
“我也不太会教，但我相信我教你的，你终生都不会忘……”
剑谱第一页，先杀意中人，剑谱最终页，无爱即是神。没有意中人？爱，有很多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