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娇停下脚步,问了一句。“林霄走了吗?”
“好像是出去了,不过没说退房。”红姐从厨房走了出来。“我做了包子,一会儿你吃了再去上班。”
“那怎么好意思。”陈娇娇道。
“还跟我客气!”红姐嗔道。
两人正说着话,一道高大的身影从外面进来,正是陈娇娇要找的人。
“你没走?”陈娇娇看到他,差点儿没克制住,扑进他的怀里。
“班车还没来,我就先去给你买了点吃的。”林霄晃了晃手里的豆浆和油条。“刚炸的,还热乎着呢。”
陈娇娇的喜好,他很清楚。
红姐见林霄专门出去给陈娇娇买早点,忍不住啧啧赞叹。“看来,我这包子是送不出去咯!小林可真是会疼媳妇儿!”
“娇娇,你捡到宝啦!”
陈娇娇笑着咬了一口油条,跟林霄对视了一眼,吃得分外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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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霄坐早班车回的山上。
他到煤矿的时候,上早班的工人才换好衣服。
“霄哥,你这两天去哪儿了?找了你一天都没见到人影。”赵东学看到他现身,三步并做两步地跑了过去。
“有事?”林霄脱掉厚外套,随手挂在了一旁的树桩上。
赵东学看着他那一身的腱子肉,羡慕不已。
只是看着看着,他忽然就被林霄脖子上的一个红疙瘩吸引了注意力。“霄哥,你脖子怎么回事?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咬了?”
林霄摸了摸脖子,后知后觉地想起临走前,陈娇娇抱着他在他脖子上吮了一口。这痕迹,应该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唔,被母蚊子咬的。”他笑着回应。
“这天气就有蚊子了?”赵东学纳闷儿地摸了摸脑袋。
一旁路过的小周怕了怕了他的肩膀,压低声音道:“这都没听出来?霄哥怕不是有女人了!”
小周比赵东学年长几岁,结婚五年了,有个三岁的娃,自然明白这些痕迹是怎么来的。
他偶尔惹媳妇儿生气了,媳妇儿也会咬他。
赵东学听了他的解释,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霄哥有相好的了?”
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他不知道。
他们几乎每天都待在一起,没见林霄跟哪个女人走得近啊。
怪就怪在,林霄居然没有否认。
难不成,真有情况了?
“霄哥......”赵东学拉长了声音,想要确认些什么。
林霄却没打算就这么公开,只留给他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霄哥,是不是哥们儿啊。有了嫂子,怎么都不说一声?”赵东学好奇的要死,一路跟了过去。“是我认识的吗?”
他压根儿就没往陈娇娇的身上想。
毕竟,陈娇娇最近都不在村儿里。
“哥?”赵东学不问到想要的答案,不肯善罢甘休。
林霄掏了掏耳朵,意味深长地睨了他一眼。“认识,你还跟她说过话。”
“谁啊?”赵东学脑子里努力回忆着。
林霄见他还没转过弯儿来,只得再给了些暗示。“住坡下的。”
“住坡下......我还认识......难不成,陈娇娇?”赵东学惊愕得睁大眼睛,总算是开了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