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快,转眼间两年半过去
王玄武悠闲地躺在摇椅上,沐浴着阳光,他面前站着的正是洞内练习两年半的祁宁。
“出来了,比主上预计的还要快上一年,不错不错!”
一时间祁宁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傻乎乎的挠头笑着,王玄武一脸慈祥,递给祁宁一些物件。
“这些是主上早已准备,待你出来后让我交给你的,你好生保管!早些下山去吧。”
祁宁接过东西,站在原地良久没动,王玄武见此问道:
“你还有什么事情?”
“额…王老,你看我之前暂存你那里的钱,能不能给我?”
“钱?哪有什么钱,你看看这荒郊野岭的,我一个老头去哪里找钱?你以为你这两年多吃喝拉撒花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不然我给你好好修理修理头发再走?”
祁宁听完此话,没有一丝逗留,直奔山下跑去,王玄武理发的手艺他可不敢恭维,每次说好稍稍修理一下,但是到最后自己就变成了光头。
…………
…………
骊山山下,蓬头垢面,一身补丁的祁宁蹲在路边,丝毫不在意路人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面前散落的硬币,笑得合不拢嘴。
“原来要饭也挺赚钱的!”
祁宁不敢回想自己这两年多是怎么过来的,一个人差点憋死在洞内,虽然王玄武时不时的给自己送一些生活补给,但这老头不多逗留,只是送一些粗茶淡饭后就走,让他不至于饿死在洞内,外加抠门的很。
祁宁拿出王玄武交给自己的东西揣摩起来,一把拇指大小的青铜剑和一颗珠子,外加一部手机,再无其他东西。他看了半天也没研究出来都有什么用,收好后不再劳神费心。
祁宁捡起地上的钱,摸了摸自己满是油光外加打结的长发,打算先找个地方好好洗个热水澡,舒舒服服的休息一觉。
“哪来的叫花子,赶紧走开!”
祁宁晃晃悠悠来到附近的乡镇,一路上倒发现了不少修行之人,也没过分理会,随后投奔了几家旅馆,不是被告知住满了就是被当成乞丐赶了出来。
祁宁心想再不济也得板板正正理个发,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一间墙皮脱落不堪的红砖瓦房,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理发”二字。
祁宁推开门,幽暗的房间里坐着一个年纪三十多岁的男人,嘴里叼着烟把,手拿一把半米左右的刀正在削指甲,房间里烟雾缭绕显得很是诡异。
祁宁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由退出门口认真看了看,确定墙上写的是理发后,再次进来。
“老板,能理发吗?”
男子听到祁宁的问话,显然一惊,激动地将嘴里的烟把吐掉,提着刀朝祁宁走来,连忙说道:
“理!理!理!”
惊恐的祁宁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按在椅子上披上围布,看着老板满脸通红,祁宁小心翼翼,试探地问道:
“哥,你是不是喝多了?”
“没有!”
“那咱要不要先洗洗头?”
“不用!”
“……”
祁宁自讨无趣便不再说话,像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生怕老板手一抖割到自己的大动脉。
随着一缕缕头发掉落,祁宁透过镜子发现那刀刃上竟然泛着灵气,这理发店老板竟然也是个修行者。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随着老板扫了扫发茬,结束了这场惊心动魄的理发。
祁宁摸了摸头,看着镜子里像狗啃一般的平头,掏出一根烟递给正在擦刀的老板。
“理的真好!”
“那是必须的,理发我是专业的。”
祁宁心里咒骂下次别理了,嘴上却不敢多说话,因为他看不透此人的修为。
祁宁摸索着口袋里的硬币打算付钱,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祁宁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一连串的“5”,想不起谁有这么牛逼的号码,自己刚出来会是谁找自己,随后按下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