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禁制里,西门有水扭得可怜,但偏偏口不能言。
处在这个隔绝禁制里,东方有金四人,是无法看到李明心。
但李明心只要想,随时可以发现他们四人的一举一动。
李明心也留意到了扭来扭去的西门有水。
【什么毛病?】
【水蛇成精?】
【还是一条哑巴水蛇?】
李明心还心情不错地,欣赏了好一会儿。
欣赏过后,李明心又继续翻起南宫有木写的药典。
她翻阅浏览的,全是关于化神丹的相关灵植。
【天水龙髓!】
李明心心里又大叫一句。
天水龙髓,是一种稀有灵植的根须部,因为形似龙的脊髓,便得了这个名字。
这涉及到化神丹的药材,无一不是珍贵无比。
而李明心,前世也只听过名字,至于那天水龙髓具体长什么样子,什么习性,却是完全不知情。
李明心如饥似渴地学习。
而那西门有水,一听“天水龙髓”这几个字,又立刻呜呜扭动起来。
他对天水龙髓的渴望,完全超过了对炽焰麒麟草的渴望。
谁让西门有水是水灵根,天水龙髓之于他,就好似炽焰麒麟草,之于北堂有火。
西门有水嘴里呜呜声更甚,挣扎得也更加激烈。
“这可怎么办?”
北堂有火忧心。
而东方有金的清心曲,也已经压制不住西门有水。
况且,东方有金神魂受了伤,也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更何况东方有金眼眸深邃,本来就有些显老,一受伤,就越发显得苍老憔悴。
“哎!”
东方有金忽然叹息一声,耐性也差不多耗尽,谁让李明心心里的珍稀灵植不停。
换成谁在昏迷中,谁都会动心。
于是东方有金优雅抱起了琴,然后在冲着西门有水的脑门,“啪”地一声,重重砸了下去,终于猛地一下,将西门砸晕。
原本还在呜呜挣扎的西门有水,终于脑袋一歪,彻底昏睡过去。
“老二,我先调息两个时辰,这段时间,你留心那两人。”东方有金一脸疲惫,向南宫有木传音。
适才弹琴,也是极耗费心神的一件事情。
南宫有木自然颔首同意,揉着酸痛的手臂,看护起西门有水与北堂有火。
北堂有火的清醒,只是短暂清醒,神魂受损太重,清醒过来没多久,又蔫巴巴的昏睡过去。
而李明心还在聚精会神,美滋滋地翻阅起各种传闻中的高阶灵植。
一会儿看一个高阶灵植。
一会儿喊一个高阶灵植的名字。
没过多久,那昏睡中的北堂有火,也要开始张嘴呓语。
南宫有木见势不对,暗道一声“磨人”,也不知是说李明心磨人,还是说两个师兄弟磨人,随即便一举拳,朝北堂有火的脑门砸去。
终于,这个世界,彻底安静。
李明心好学,抱着那些枯燥的灵植记载,也看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