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们实情!】
李明心浑身湿透,坐在龟背上,委屈又骄傲地撇了小嘴,开口就告状道:“东方师兄,是北堂师兄,见面就拍我,拍得我差点断气。”
“……”
北堂有火没料到,李明心告起状来,竟是这么的耿直。
“几位师兄。”北堂有火,不动声色,朝另外三人传音,“这李明心,到底几张脸孔,几种性子?”
东方有金不动声色回应:“小孩子心性,有几张面孔,都不足为奇。”
西门有水拎着两个大铜锤,笑望着李明心,不动声色补充一句:“管她什么性子,总归看起来,就是只有小聪明,没有大智慧的蠢笨样子。”
李明心望着那很是突兀的大铜锤,心里默默出声。
【这么瘦的细胳膊细腿,偏拎那么两个显眼的大锤,还真像虾兵蟹将里的小虾米!】
【哈哈哈,此刻我为龟中统领,为水中丞相,就勉强收你这小虾兵,做我的手下,供我骑,供我驱使!】
【哈哈,西门小虾米!】
【哈哈哈,两把铜锤,像两把龙虾钳子!】
拎着铜锤的西门有水:……
看来这两把铜锤,是不能要了,他才不要被李明心嘲笑,像一对龙虾钳子。
“水里凉。”东方有金道,“小师妹先让岸,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好消息?”李明心抱着手臂,偏着头,有那么几分不信。
“的确是好消息。”西门有水信誓旦旦,“我向你保证!”
“嗯?”李明心望向一贯花言巧语的西门有水,愈发不信。
于是李明心转头望向了南宫有木。
南宫有木在赵无极座下,排老二,性子冷,言语也不多,人前人后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不过,南宫有木虽然话少,但皮囊极为优秀。
尤其是那鼻子,最是让人称道,简直堪称绝美,而鼻尖上的一颗小黑痣,更是让见过他的人,记忆深刻。
有女修曾经红着脸表示,愿意做南宫有木鼻尖上的那颗痣。
【做南宫有木鼻尖上的那颗痣?呕,也不怕糊了鼻屎!呕,想吐!好想吐!】
李明心心里冷嗤,不过望向南宫有木时,却是一脸认真求教的表情。
南宫有木一身青衫,意外地了挑了挑长眉。
李明心心里惊呼一声。
【咦!他动了!他动了!那万年冰山他动了!难得难得,好比母鸡打鸣!】
南宫有木面色似乎更冷了一些,手往腰间一拂,抽出一根三米长的乌樨藤。
那乌樨藤如长鞭,不由分说,立刻朝李明心抽了过来。
【乖乖!暴力男!】
【别打脸!】
李明心眼睛瞪大,心里一惊,赶紧用两只胳膊捂住脸。
“唰!”
乌樨藤破空而来,打在李明心身上。
李明心心神紧绷,打算硬扛下这一鞭。
然而,预期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李明心偷偷睁开眼一瞧,原来那鞭子,只是如一条黑蛇一般,缠在了她的腰间。
“水里凉。”南宫有木的声线,跟他的人一样清冷,“到岸上来。”
话音一落,又不由分说,将手里的乌樨藤一甩,像甩鱼竿一般,将李明心扔在了岸边。
李明心全身湿漉漉,在岸边草丛上打个滚儿,拍了拍屁股,狼狈站起身来。